“男朋友?”薛眠眠的表情依旧冰冷,看向穆博涵的眼神带着审视。
此刻的穆博涵穿着一套病服,脸色看起
来还有些苍白,手臂上还打折石膏,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住院的病人。
薛眠眠问他:“你说你是我男朋友?有证据吗?”
有证据吗?
没有。
完全没有证据。
他们两个人,从相识到交往,甚至连一张合照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其他的证据?
——
病房里,卞翔宇坐在穆博涵的病床前,问:“…于是,穆哥,你就这么回来了?”
“嗯,不回来了能怎么办?我也拿不出证据。空口和她解释,她也不相信。她现在根本就是生人勿近之的状态,我试探这朝她向前一步,她都会更戒备一分…”
“那么,我们现在怎么办?”卞翔宇垂头丧气的问。
“什么怎么办?”穆博涵倒是一脸迷茫
,似乎没明白卞翔宇这话的意思。
卞翔宇瞪圆了眼睛,理所当然的说:“什么怎么办?当然是薛眠眠现在失忆的事啊!她不记得你,也不信任你,你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啊?!穆哥,你不会是还没有做打算吧?这可不像你平时的作风啊!”
“啊,原来是这事啊!”穆博涵摇了摇头,一脸轻松的说,“这有什么难的?不记得我也没关系,我可以和她重新认识。不信任我也没关系,我会让她重新信任我。只要她还活着,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她还活着,就还有希望…”
他永远忘不了,在薛家的那个大坑之中,他抱着薛眠眠冰冷的身体时那种绝望的感觉。
此时此刻,薛眠眠还活着,就躺在他隔壁的病房里,这已经是老天给他最大的恩赐了,他除了好好感激和珍惜之外,已经别无他求了。
在生与死面前,一切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