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眠眠伸手捂住了穆博涵的耳朵,满脸心疼地望着他。穆博涵的两个耳朵被薛眠眠柔软的手心包裹着,温柔的触觉让他觉得格外的舒服。他伸手环住薛眠眠的腰,把这个他心心念念的人搂进了怀里。
薛眠眠靠在他的胸口,捂着他耳朵的双手轻轻地揉捏着,似乎在给他按摩。她苦笑着说:“穆博涵,我好像被冤枉杀人了,恐怕这个罪名洗不清了。”
“不会的,你和你们老祖宗再解释解释!”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但是不该属于她的罪名,穆博涵也不希望她背负。
薛眠眠似乎也没有放弃,再次开口和老祖宗说:“老祖宗,我发誓,我没有杀过人,我不会杀自己的同族的,而且我也没有必要杀人!”
“薛眠眠,你还在狡辩!来人,把证据给薛眠眠摆出来!”
震耳欲聋的声音再次响起,穆博涵的耳鼓膜再次受到刺激。这一次比上一次好,因为老祖宗自己只讲了这样一句话,就换人来说了。
换的这个人声音也很大,但是比老祖宗的声音要很好多,至少穆博涵的耳鼓膜并没有觉得特别的难受。
“薛眠眠你听好了。罪名一:今日,在薛家的牢房的水中发现了薛眠眠的血迹,该血迹打开了关押薛玉书的结界,导致薛玉书越狱逃跑,至今下落不明!罪名二,今日,在发现薛眠眠血迹的河水附近,发现了被匕首杀死的薛家血咒契约人,该人临时替代失踪的开船人,负责开船,薛眠眠闯进牢房,杀人灭口!”
“我没有杀人!”薛眠眠顿时就反驳道。
“罪名三,”宣读薛眠眠罪名的人充耳不闻,继续往下读,“开船人薛明翼下落不明,有人目睹今早薛眠眠私下见过薛明翼,在此之后,无人再看到薛明翼。薛家有理由怀疑,薛明翼的失踪和薛眠
眠有关,是薛眠眠谋害了薛明翼!”
“…”薛眠眠气结,没想到薛家想要给她扣罪名,连这样的罪名都能扣到她的身上。
她的确是在早上见过薛明翼,但是薛明翼后来就假扮成薛小银,替薛小银被薛家处刑了。后来薛明翼回来带走了薛玉书,成功逃离了薛家。没想到,现在连薛明翼的失踪都能和她牵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