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薛眠眠瞬间一愣,电光火石闪过一个念头,她转头看向开船人,他背对着她正一下一下地划船。她盯着看了一会儿,又估量着还有一段距离才能上岸,他们的谈话应该不会被外人听到。她掂量掂量,终于忍不住开口问:“您…不会就是我母亲曾经的未婚夫吧?”
“是。”开船人回答的很干脆果断,声音低沉浑厚,却也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哦,原来是您。”薛眠眠应了一声,她和她妈妈曾经的未婚夫是第一次见面,根本不熟,
不仅隔着辈分,又隔着一层尴尬的身份,即使确认了这个人是她母亲曾经的未婚夫,她也确实不知道应该聊什么。
就在她尴尬时,意外的是开船人竟然主动开口说话了:“没想到,你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如果,当年我和薛玉书结婚生子,我们的孩子应该也已经有你这么大了。”
薛玉书,是薛眠眠母亲的名字。她们那一辈的薛家女人名字中都带“玉”字,薛玉林也算是那一辈的人。薛眠眠并不知道,如果按照薛家的家谱,到了她这一辈的那些人名字中应该带什么字,但是由于她的情况比较特殊,她是八岁才被带回薛家的,所以一直保留了她妈妈给她取的这个名字“薛眠眠”。
开船人口中和薛眠眠一样大的孩子是不可能存在的,因为她的妈妈并没有和这个开船人结婚,而是和她的爸爸生下了薛眠眠。他和薛眠眠的母亲,只能算是有缘无分了。
薛眠眠看着开船人,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开船人沉默了几分钟,又再次开口说话:“你长得很像你妈妈。”
这句话,他说的格外温柔,似乎并不是对薛眠眠说话,而是透过她和另一个人说话。或许,他是透过她和她的妈妈在说话。薛眠眠心里产生了一丝歉意,或许当初没有她爸爸,她的妈妈就已经和眼前的这个男人结婚了,因为这个男人提到她妈妈时的语气,格外地温柔。
薛眠眠声音也放缓了,摇了摇头:“其实我已经不太记得我妈妈的样子了。我当时离开她的时候是八岁,当时太小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对她的印象已经模糊了。”
“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她的模样,不管多了多少年,都没有忘记过。”开船工忽然说,语气里透着伤感。
薛眠眠被他这种伤感的情绪感染了,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