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眠眠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岳晓宁,冷静地开口:“岳晓宁,我说过我想帮你的,
既然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就相信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过,你应该知道这里吧?这里是薛家的地牢,关押的都是薛家要关押的犯人,也就是说,你现在是薛家的犯人,我要光明正大的带你出去,这是不可能实现的。”
“好吧,我知道了,没人能救我!你走吧,带着你的猫离开这里,我在这里自生自灭!”岳晓宁眼睛哭得红红的,却咬牙切齿地开口。
薛眠眠把怀里的猫——也就是穆博涵,放到了地上,腾出了双手,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了一面镜子。仰着脖子一直盯着薛眠眠看的穆博涵立即就认出了这面镜子,这面镜子就是这几天薛眠眠一直拿在手里反复摆弄的那面镜子,镜子的边缘还是黄铜的,雕刻了许多细小的花纹,很是精致。
前几日时,薛眠眠一直在手里摆弄这面镜子,但是和一般的小姑娘不同,薛眠眠摆
弄时并不是照镜子,就只是在手里摆弄,穆博涵一直没弄明白薛眠眠为什么要一直拿着这面镜子。
此刻,薛眠眠把这面镜子递给了岳晓宁,压低了声音,说:“我不管你怎么想的,我今天过来主要目的就是把这面镜子给你。这面镜子上的花纹和薛家阴笔笔杆上的花纹是一样的。虽然,这面镜子并没有薛家笔的威力,但是既然你让一支无主的薛家笔认主了,这面镜子你也应该可以使用。你,用血,把镜子周边的花纹浸透后,就能当做一支薛家笔使用了。”
岳晓宁拿着镜子,满脸震惊,诧异地开口:“你是…你是想要帮我逃跑?”
薛眠眠弯腰把地上的穆博涵抱了起来,摇了摇头,说:“我只是给你送了一面镜子,至于你能不能逃出去,就是你的本领了。毕竟,那个开船人说了,这个地牢里不能使用薛家笔,却没有说不能使用别的。我先走了,祝你好运
。”
薛眠眠抱着猫,转身一步一步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