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应该是这家玉器行的贵客,老板不仅亲自出来迎接,甚至还把他们请到了后面的会客厅。
老板还是那个老板,比二十年后年轻很多。
赵老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就
说:“我是来取上次和你提到的那支毛笔的。”
玉器行老板很快就拿来了一个长条的盒子出来,递给了赵老,说:“赵老板,这就是您要的东西。”
赵老打开盒子,发现里面的毛笔只有笔杆上雕刻了花纹,看起来略微有些简单,微微有些惊讶:“这么普通?”
薛眠眠却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支就是薛家的阴笔,一支无主的阴笔。
“赵老板,您别看这东西普通,这东西可不简单,懂的人自然知道它的价值。实不相瞒,如果不是这东西的原主人吩咐过卖出条件,我都不可能拿给您看!”
“卖出条件是什么?”站在一旁的赵老的儿子好奇地问。
玉器行老板说:“原主人当时寄存此物时,曾经预言过,几年后会有一个小女孩来买这东西,只能把这东西卖给这个小女孩。”
“是指…赵心怡?”赵老的儿子有些惊
讶。
玉器行老板摇头:“是指谁我就不知道,但是您们是我唯一遇到的要把这东西给一个小女孩的。既然有缘,不管对错,只要价钱合适,我都会卖给你们的。”
赵老合上了盒子,抬头对玉器行老板说:“老板,这支笔我买了。但是,我孙女想要的一对,听说还有一支,希望您把另一支也卖给我们,价钱都好说。”
玉器行老板摇了摇头,为难地说:“我们这里只有这一支毛笔,没有另一支毛笔,这个我真帮不上你们的忙。不过,我可以帮你们留意,一旦有另一支毛笔的消息,我会立即联系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