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们村里人只知道是城里,老李倒是邀请过我们去串门。但是,我们这一天天忙着种地,哪有那个闲工夫去他家串门啊!你们城里来的不知道,城里那楼房一个一个小的和箱子似的,哪里有我们农村大院宽敞随便,我们也不想去那边串门,不得劲,浑身的不得劲…”
穆博涵打听不出来李瑶青家人在城里的地址,只能问:“那么,大叔,你们知道李瑶青家里如果死人了,会被葬在什么地方吗?”
“喂,我说,你们两个年轻人,怎么怪怪的?你们打听李瑶青家人我可以理解,你们怎么还打听人家死人了葬在什么地方?你们怎么那么不怀好意诅咒人家?”大叔一听穆博涵的问话,顿时就不乐意了,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
卞翔宇早有准备,在这方面他比穆博涵更加圆滑。他直接上前握住了大叔的手,趁机往他手里塞了几张红票子:“大叔,您别生气,您别生气,我们是李瑶青在城里的朋友,就是想多了解点李瑶青的事,您行行好,帮帮忙吧…”
那大叔顿时吹胡子瞪眼的,把手里卞翔宇的塞过来的钱又给他塞了回去。大叔语重心长地说:“小伙子,做人别那么多鬼心眼,你这套路我不吃,你给我多少我都不能要。说吧,你们究竟要干什么?我吃过的盐比你们吃过的米都多,你们可骗不了我。”
不等卞翔宇再求大叔,穆博涵直接实话实说:“大叔,我们是李瑶青的朋友,李瑶青前几天病逝了,他们家人把她的骨灰带回老家来葬,我们想送她最后一程。”
“什么?李瑶青死了?”大叔露出了一个怪异的表情,不是初闻这消息的震惊,而是一种更接近于又惊又怕的很微妙的表情。
穆博涵觉得奇怪,他不动声色地说:“
是的,大叔,李瑶青因病在医院病逝了。”
“哎…果然啊,果然啊,那个人说的对啊,老李家这个姑娘,真的是才比天高、命比纸薄。”大叔惋惜地拍着大腿,一直摇头说着,“可惜了…真是可惜…”
穆博涵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有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闪过,他急忙追问:“谁?说这话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