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银碎碎念个不停,穆博涵气鼓鼓的叫了两声,表是反抗,心里却不由地美滋滋的。他觉得,做宠物的感觉也不是那么糟糕的,除了无法和主人进行语言沟通之外,他的待遇还是十分不错的。
两个城市之间离得不远,薛小银也没绕远路,直接把车开到了李瑶青说的地方——当初她和安达圣因为家里反对私奔之后,租住的出租房。安达圣当时年轻气盛,事业也没有起步,家里断了经济来源,为了节省开销,他和李瑶青租的房子不是很好,普通的老旧小区。小区不是封闭式管理,甚至连基本的危墙大门都没有。这个地段也不好,当年李瑶青在这附近被几个小流氓侵.犯了,基本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李瑶青对他们的家记忆尤深,她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间出租房,然后指着门说:“就这间,我们分手之后,房子就退了。现在已经过了这么久,应该早就住进了新的住户,你们敲门吧。”
薛眠眠手里提着猫笼子,里面是穆博涵。她耸了耸肩,朝着薛小银表示,你空着手,你来敲
门。
薛小银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顺便没好气地瞪了猫笼子里的穆博涵一眼,一边准备敲门一边抱怨:“薛眠眠,你这只猫真是侥幸,用不了几分钟就能确认的事,你带着它干什么?不能扔回车里吗?”
“薛小银,它只是一只猫,你跟它计较什么?现在社会新闻都讲了,家长不能把孩子留在车里,会发生窒息意外。你要把木木留在车里,万一发生意外怎么办?你没看到它下车时多害怕吗?”薛眠眠振振有词。
薛小银气的咬牙。
笼子里的穆博涵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他刚才在车里闹腾的厉害,薛小银和薛眠眠还真不一定能带上他来李瑶青和安达圣的出租房,他也想第一时间知道安达圣究竟在不在这里。
薛小银敲了半天门,发现并没有人回应。他想了想,去敲了隔壁邻居的门,邻居隔着门警惕地问:“谁啊?!”
薛小银说明了来意,邻居说:“我隔壁这房子租出去好几年了,一直没人来住,你们走吧。”
“租出去好几年了?什么时候租出去的?”
邻居隔着门没好气地回应:“谁知道什么时候租出去的?反正房东乐滋滋地收钱,没有把里面的东西扔出去就是一直租着呗。”
薛眠眠听了,心里生出了一种强烈的念头。生出这个念头的人不仅只有她,还有李瑶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