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几个字，她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婢女和香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们两个都下去吧，我和月儿说一点私话。”

吕久妍的婢女倒是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应了一声，而香儿却有些担心，但是她不敢表现出来，直接看了一眼自家小姐。

宁兮月微微颔首，香儿看到之后，只能无奈地退了

出去，虽然她早就知道自家小姐会这么做，但是她还是不放心，想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二人出去之后，就将门给带好了，而吕久妍则是看着宁兮月，眼底全都是恨意，但都被她强烈克制着。

不过…

就算是上次，宁兮月还是能感觉的到的，当然她就算是感觉不到，也可以猜到，毕竟她设计了那么一场美梦，如果成功了，那就是未来的笙王妃，可是却活生生被自己给破坏了，这岂能是一般人喜欢的结果？

所以…

她恨自己，宁兮月好像都能理解。

“月儿…”

吕久妍泪眼朦胧地看着宁兮月，宁兮月面色一变，连忙扶着吕久妍坐了下来，“妍儿，你这好端端的哭什么呀！难道你见到我，被我给丑哭了吗？”

宁兮月有些担忧地说着，而吕久妍顿时破涕而笑，“你看你，都在说些什么呀。”

宁兮月这才松了一口气，“哎，你能笑出来就好，千万不要这样啊，我看你的眼睛都有些红肿，这段时间你怎么会这么憔悴。”

她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担忧，不过吕久妍却是皱了皱眉，眼中还是有些泪水，不过也不知道是被她克制着还是怎么，一直都没有流出来，她水汪汪的双眸就那么注视着宁兮月，“我为何这样，月儿，难道你不清楚吗？”

宁兮月怔了怔，随后就不可置信地看着吕久妍，“妍儿，那药…真的你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