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挟
他就喜欢玩新鲜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哪里有情趣?还不如这活生生的人,玩起来才有意思。
心下这么一想,便要霸王硬上弓,谁知这墨冷烈性的很,那碗的碎片,从脖颈处划破,鲜血顿时冒了出来,这男人原本还想用强,谁知竟然是个晕血的主,见到墨冷脖子上鲜红的血迹,便双眼一闭,倒在了地上。
外面的人听到动静,立刻进来,见到这状况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将男人抬着离开了这卧房,墨冷才抽空得意观察自己的处境。
刚才她偷偷的观察过这屋子,外面的门时时刻刻都有人把手,没人把手的时候也会落锁,她逃不掉。
不过有一个特殊的时候,就是早晨用早饭的半个时辰,因为换班的人不够用,有一刻钟的空闲,她花了好几日才发现这一漏洞,顿时萌生了求生的欲望。
她还不能死,死也要拉力士做垫背,他这样绝情,就不要怪她无义。
准备了三天,墨冷才找好逃生的路线和时机,早晨,送饭的人进来之后,她便趁机将人打晕,交换了衣裳,在端着盘子外出,这时候守卫的人精神疲乏,预料之中没有发现她的身份。
她一路小跑,就差几步就可以跑出教坊司的时候,门口突然出现了两个彪形大汉,将门堵住,墨冷一个急刹车便停在了二人的跟前。
“想跑?没那么容易!”
说话的是教坊司的妈妈,姓湖,为人阴险狡诈又爱装腔作势。
墨冷站在大堂中间,对周围的人异常警惕,她已经跑到这大堂了,若是不拼一把,以后再无机会。
想到这里,她偷眼瞧了两个大汉中间的门,虽然落了栓,但是如果她速度快,依然可以跑出去。
一道人影闪过,两个大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墨冷就奔道了大门的一侧,伸手想要打开大门,外面就是自由,是报仇雪恨,只一步,就差这么一步。
可是上天还是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玩笑,这门不过是个装饰罢了,真正的门并不在这里,她在房中被关了几天,根本不知道这其中的关窍。
于是,当她用力的想要将门栓抬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即便是拿了起来,也依旧没有门可以逃出去。
“哼哼,以为我教坊司是吃素的?”
周围的人围上来,将墨冷摁倒湖妈妈的跟前。
“上面有人交代,说是要我好生教训教训你,你也别恨我,
谁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怪只怪你命不好。”
湖妈妈让人将墨冷带回了房间,旁边的奴才插嘴道。
“湖妈妈打算如何处置?”
这湖妈妈用手绢掩嘴一笑,“处置?你没瞧见吗,生了一副好皮相呢,既能教训又能挣钱的法子,你说是什么?”
这奴才立刻明白,对着湖妈妈做了个翘起大拇指的手势,“还是您高明!”
接下来的日子,很快就成了墨冷的噩梦,她的房间几乎每天都有人,有的脾气好些,对她尚温柔,而有的根本就是变态,对她不仅打骂侮辱,还会让她做些屈辱的姿势以求刺激,墨冷多次想到了死,可是到底这湖妈妈看管的甚是严格,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她便绝食,可是湖妈妈不害怕,不是不吃饭吗?双手绑起来,撬开嘴巴喂,若是用碗片自尽,湖妈妈就会在伤口上撒盐,好让她知道这种办法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很快的,墨冷便麻木了,让吃饭就吃饭,让接客就接客,她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木偶人。
湖妈妈对这样的结果依旧不满意,按照上面的意思,不禁衣食住行上对她很是严格,即便是来了月信,也会强逼着接客,墨冷的身体很快就坏了,有一段时间腹痛的不能自已,差点死
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