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逸想了想,这几个人中杜宏和欧国公自然是知道的,这余生却是谁?倘若他们在一张纸上,也就意味着其他二人是知道他的存在的,那么他究竟是谁应该很快就可以得到印证。
“阿右,去请杜学士来。”
阿右抱拳躬身退了出去,他骑马飞奔至杜学士的府上,称楚王有请,杜宏略怔却还是很快随着阿右前来。
上官逸正在书房里等候,杜宏一进门便看见了他手中的信纸,大骇之下强装镇定,只是这一切都被上官逸看在眼里,他对杜宏做了个请的姿势。
杜宏便坐到了一侧,不住的擦着额头上的汗。
上官逸心中觉得好笑,到底是市井出声,他还未说一句
话就被吓的如此瑟缩。
“杜学士,本王今日请你来是想向您请教一件事。”
杜宏心虚之下恭敬的道:“王爷有话不妨直言,小人知无不言。”
小人?这会儿倒自称小人了,当初在公输木威胁他的时候可没有这般客气。
“本王今日得了一名单,上面有杜学士的名字,不知这信,杜学士可曾瞧过?”上官逸说完便将信纸递给杜宏,他弓着腰不断的作揖,似乎对这信很是觊觎,可是碍于上官逸伸手递给他,他只好硬着头皮接下。
拿到手里一瞧,他的心里更是惊愕,原本这个孟家求他解救的时候就料想着万一留下什么证据,到时候会吃不了兜着走,谁知竟然还有漏网之鱼。
这信他自然是见过的,上面也有他的亲笔签名,当时孟家想要将其他的人全部供出去,为了自保才想出了这样的法子,只说会联名想办法救他,不过当时追杀他的时候将他的府邸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的信,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楚王的手中?
“王爷从何处得到这信?”
上官逸并不直接回答,反而道:“杜学士可知道这信的来历?”
杜宏坐回椅子上,对着这信上的字迹细细琢磨,一边想着怎么应对,这岳漠是谁他可清楚的紧,若是岳茹知道他父亲的死跟他有关系,少不得要找他算账。
“王爷,这信,小人不曾见过,只是不知这信上为何会有小人的笔迹,当真匪夷所思。”
“哦?”
上官逸扬声,可是心里早就笑出了声,敢做不敢当,天底下也没几个人这样无骨气了。
“上面既有欧国公的名字,何不将欧国公也叫来一同问问?”
“杜学士说的对,阿右,去请欧国公!”
阿右称是,急忙退了出去,杜宏的脸色愈发的难看,这证据就摆在眼前,若是欧国公来了,一对质,只怕那个老东西要说漏嘴。
上官逸瞧着杜宏的眼珠滴溜溜乱转,便知他在谋算如何摆脱嫌隙,于是朗声道:“杜学士若是不嫌弃,本王到可以给你指一条出路!”
话音刚落,杜宏终是突破心防,扑通跪在地上道:“还望王爷明示!”
上官逸起身将杜宏扶起来,然后盯着他弯曲的后背,将之抚平。
“只需杜学士告知一切,本王自然可以既往不咎。”
杜宏唉声叹气了几下,对着上官逸的身影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王爷,不是小人不说,实在是所知甚少啊。”
杜宏往上官逸的身前走了几步,这才缓缓道:“孟家我是知道的,当时他为了谋得王爷的青睐,想要将先帝的一找偷来篡改,谁知阴差阳错之下竟发现,这先帝的遗诏上些的竟然是王爷的名字,他就更加断定此事可以立一大功。”
“于是,他就联络了朝中的几个大员,想要将这件事公之于众,这其中就有我,欧国公还有余生。”杜宏歇了片刻后又继续道:“只是后来我们才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余生在暗中指挥,尤其是孟家被上官及追杀之后,为了避嫌,我们便不在联系了。”
上官逸挑眉:“那这个余生在哪儿?现在可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