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俩字怎么写!”
“你…”
阿右皱着眉瞧着林路渐渐远去的背影道:“小人,当真是小人!”
岳茹是女人,林路是小人,俩都是他惹不起的人物,外加一个顶头上司上官逸,阿右的日子可想而知。
上官逸将请帖送去给朝中的大臣,许多人表示一定会参加,因着岳茹风云令少主的身份,上官逸自是邀请了公输戬,还有余元清。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那好日子来临,岳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上官逸的妻子。
这日是婚礼的前一日,岳茹正在房中试秀禾,红色的腰身金线布边,凤凰的图样羽尾少了几根,根据大庸国的规定,王爷虽然可以使用龙凤的图案,但是图案都要比正经的皇帝婚服少上些东西。
比如。皇帝的龙图是五爪,而王爷则是四爪,以示区分。
这会儿,岳茹将秀禾穿上,红色的衣服趁着岳茹洁
白的脸庞,顿时滢滢生辉,仿若天仙下凡。
“姑娘可真美!”
身旁的嬷嬷夸赞,引得岳茹顿时脸色绯红,她轻轻咳嗽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害羞和紧张。
“王爷呢?他的衣服可合适?”岳茹终于还是找了个借口,好让自己脱离这种尴尬的气氛。
那嬷嬷道:“合身合身,姑娘不必担心。”
岳茹这才放下心来,对着桌子上的的两个簪子左右为难。
一个是上官逸母亲的遗物,她自是喜欢他,否则第一日见到的时候不会顺手偷了来,这第二只,算是上官逸送她的第一个礼物。
虽然这簪子承受了不少痛苦回忆,但是这中间的快乐更无法替代。
想了想,她将之前的簪子抵给嬷嬷,上官逸最是看重母妃的喜好。如今他们二人结合,自然是希望她的母妃可以亲眼看见。
正安心的去瞧镜子里的影子,可是突然间竟有些胸
闷,岳茹低下头,痛苦的伏在桌子上大口的喘气。
那嬷嬷很是害怕,急忙扶住她的肩膀:“姑娘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出了这一脑门子的汗?”
一边说一边伸手去给岳茹擦汗,只是看着岳茹的脸色苍白的仿佛一张白纸,那嬷嬷也害怕起来。
“来人啊,来人啊…”
嬷嬷的叫嚷声逐渐变得又轻又选,岳茹捂住嘴巴呕的一下吐出了一手绢的黑血,便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等她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突然意识到今天是自己的大喜日子,她急忙叫了丫头进来。
“来人啊,来人啊!”
门外的奴婢急忙上前。
“快,快给我梳妆打扮,我是不是误了吉时了?”
那奴婢却愣在原地不肯动弹,惹得岳茹尤为生气,“你这奴婢怎的这样没有眼力见,我说了快给我梳妆打扮!”
那奴婢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饶:“姑娘饶命,姑娘饶
命啊!”
岳茹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有些过于心急了,好在这拜天地的事都是在晚上,只要她梳妆打扮好,一定可以及时赶得上。
“好了,你赶快起来吧,快过来给我梳妆,我真的要来不及了!”
那奴婢却跪在地上不肯抬头,连求饶的话也都忘记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王爷呢?”
岳茹从床上起来,想要出去去找上官逸,只是这门被人锁上,无论她怎么用力也打不开。
“开门,开门啊?外面有没有人?”
到这个时候,就算是傻子也该反映出事情的不对来,岳茹反身握住那奴婢的肩膀道:“究竟出了什么事?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