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之不通
余光扫过,镜子里的人好像有点奇怪,他仔细瞧了瞧才发现自己的唇周都是红色的胭脂,而且形状诡异。
(脑补香肠嘴和如花!)
他便大喝:“阿右…”
阿右早已回了卧室,突然周身一颤,好像听见有人喊他,可是这种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寒意还是让他忍不住缩着脖子瞧了瞧窗户外。
上官逸洗好了脸,便飞也似的去找岳茹,只是这会儿门早已关上,他连挤的机会都没有了。
“岳茹?岳茹?”
上官逸用力拍了拍门,只听见里面传来:“我睡了,你明日再来!”
上官逸的双手下垂低头耷脑的往回走。
“岳茹,连你也敢欺负我!”
落寞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之中,只是这几丈之外的黑暗处,一双眼睛在上官逸的背影和岳茹的卧房之间来回变换,她攥了攥拳头,亦消失在黑暗中。
第二日一大早,岳茹刚起床就看见墨冷扒着门缝朝外面偷看。
“怎么了?”
岳茹出声问道,墨冷掩嘴一笑,“这阿右将军不知道怎么得罪王爷了,这会子正在院子当中扎马步,两个手掌上都放了碗水,一滴都不许撒出来呢!”
岳茹一听,立刻起了兴致,亦扒着门缝偷看。
只见阿右的身形颤抖,双臂不住的摇晃。
“这要罚到什么时候?”
墨冷还没有开口回答,只听门外传来幽幽的声音。
“你不如来问我,旁的人怎么知道我的心意?”
岳茹一颤,随即打开门,却见上官逸正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外,认真的惩罚。
“这是做什么?阿右怎么得罪你了?”
上官逸并不回头,只缓缓道:“在战场上知情不报是大罪,竟然任由本王在府中下人面前丢脸,这种惩戒,已然是轻的了!”
岳茹噗嗤一笑,虽然这事她是罪魁祸首,可是上官逸显然不敢惩罚她。
于是也搬着一把椅子做到上官逸的身边,瞧着一脸苦大仇深的阿右,缓缓道:“这也不难,我小时候做的都比这难,来人啊,往脑袋上在放一碗!”
下人去瞧上官逸的脸色,见他点头立刻照办。
阿右大骇:“王爷,女人难养,女人难养啊!”
“你说什么?”
阿右的脸比路还难看。
“小人难养,小人难养。”
上官逸猛的一瞪眼,吓得阿右浑身你哆嗦,这碗便哐当一声掉了下来。
“王爷恕罪,实在不是属下的错,昨儿个属下本想说来的,可是是王爷让,让小的别说的。”这话说道末尾,已然闻不可及,上官及的脸色有些难看,这大事上不糊涂,这小事上他可难缠。
因此,上官逸并没有顾及他说的什么话,毕竟承认自己错误这件事,即便不是王爷,也没有痛快就承认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的?我对的也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堂堂晋阳怎会范如此低级错误?
阿右可就惨了,他以为王爷还是那个王爷,只是如今多了个岳茹在身边,少不得要逞强些。
“那么多废话,这碗里的水什么时候熬干了,什么时候休息!”
这话说完,阿右的眼眶顿时委屈的要哭,照这个情况,他得跪断腿啊。
上官逸拉着岳茹去用早膳,剩下阿右一个人顶着三个碗
,在院子里被人当做猴子一样观赏。
岳茹道:“惩罚是不是过重了?他这样好面子!”
上官逸轻笑:“正是如此才让他知道丢面子是什么滋味,让本王在众人面前丢脸,他必须要得到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