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花并不想要出去,但是无奈金顾泽已经下了命令,就算是她不想要出去的话,金顾泽也会有办法让迷花出去,所以迷花此刻只能够乖乖的准备起身,然后对着岳茹所:“小姐,奴婢不阻拦你喝酒了,奴婢在这里陪着小姐,好不好?”迷花担心如果自己不在这里的话,那万一这个金顾泽对小姐做了什么的话,那岂不是就危险了吗?所以迷花才会这样的问道。
“怎么,你在担心我会对然儿怎么样吗?”金顾泽
自然是一眼就看出来迷花的目的,所以才会这样的问道。
迷花没想到自己的心思一下子就被人给拆穿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此刻她真的是觉得自己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这样站在这里。
“退下吧。”金顾泽命令道,然后就让岳茹重新坐回到自己对面的位置上,冲着岳茹问道:“然儿,我知道你此刻很伤心,很痛苦,没关系,我相信时间会证明我对你的感情,时间也会让你忘记一切的痛苦,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好,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金顾泽表情认真的盯着岳茹表白的说。
岳茹此刻有些微醉的样子,双眼迷离的盯着金顾泽问:“你说什么?你怎么变成了两个头了呢?一会在这里,一会又在这里呢?”岳茹迷迷糊糊的问道。
金顾泽知道此刻的岳茹是喝醉了,于是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一口气喝完,并且走到岳茹的身边,直接就准备抱起来岳茹。
“你做什么啊?上官逸,我告诉你啊,我们两个人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你给了我休书,知道吗?所
以你不要碰我啊。”岳茹把眼前的金顾泽当成了上官逸,直接就一下子推开了上官逸,生气的说道。
金顾泽自然是知道岳茹把自己当成了上官逸,直接就说:“因为我给你休书,所以你很生气,对不对?”金顾泽问道。
岳茹强硬的说:“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啊,我很开心,知道吗?开心,你看到面前的这些酒坛子了吗?这就是我庆祝自己终于回到自由之身了,知道吗?你有没有听说一句话,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啊,所以我现在从坟墓里面走出来了,我有什么好生气呢?”岳茹怒气的对着眼中的上官逸说。
金顾泽笑了笑,然后说:“然儿,你什么时候能够改掉这种口是心非的毛病呢?如果你心痛伤心生气的话,你就说出来,纵然是你说出来的话,我也不会嘲笑你,你为何一定要这样的委屈自己呢?”金顾泽看到岳茹的这个样子,真的很为岳茹痛心,很心疼这样的岳茹,明明这么的脆弱,但是却要假装自己强硬的不行,简直就是用一个坚硬的外壳把自己给包装起来,不让任何人触碰,也不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软弱,
这就是金顾泽眼中的岳茹。
岳茹直接冲到自己眼中的上官逸面前,用双手捶打上官逸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伤害我,为什么啊,为什么我要为你这样的人这么的伤心难过,我本来就不是这里的人,我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呢?为什么回不到我原来的世界呢?上官逸,你告诉我,我应该要怎么做?”岳茹捶打了一会之后,就直接倒在了金顾泽的胸膛上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