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青,你先去同爹爹打个招呼,就说午膳我去他那里用。”
“是,小姐。”
菊白伺候着岳茹起了床,又收拾了一番,这才随着岳茹一同去了紫竹院儿。
“岳茹来了。”
想来是尹伊凡还没有从昨日的心情中彻底挣脱出来,瞧着兴致不高。
“爹爹,我饿了。”
岳茹确实饿了,从昨晚的宫宴上回来,她就一直在折腾,临睡倒是喝了点水,可一觉睡到自然醒,她这会儿早就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尹离,传膳吧。”
岳茹坐到桌子眼巴巴的等着,就那么可怜兮兮的看着定国公。
尹伊凡终于被她看的嘴角抽搐,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做这副样子是想做甚?”
“爹爹,黎蔓儿死了,这事儿你怎么看?”
“哪里有什么怎么看?将人接回来,寻个风水宝地安葬了便是,若不是她企图对你姐妹俩不利,定国公府的祖坟,是会有她的容身之处的。”
言下之意便是,黎蔓儿不得入定国公府祠堂了?
“我问的不是这个,爹爹没想过,用黎蔓儿的死,做点文章么?”
“一个深闺妇人有什么文章可做?”
“父亲该不会忘了,景恪原先是打着用黎蔓儿肚子里的孩子要挟你吧?昨夜我潜入天牢,可只见了镇远侯一人。黎蔓儿是怎么死的?”
“景恪想必是以为爹爹不会就范,今日一早又发现
镇远侯已死,这才下令处死了黎蔓儿的吧?”
“是又如何?”
“倘若,咱们将此事宣扬出去,锦都的百姓会如何看待咱们这位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