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与我何关?岳惜,你既能在府里活到现在,就有你的本事!轮不到我管!”岳茹冰冷冷的笑着,迈步走去,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岳惜了。这一出又一出的,不就是见着她如今有权有势了,想要抓住她么?就这样,还想害她?真是不知道,这些人的脑子都是用什么做的。
“姐姐,那个不是我做的,是五姨娘,她说若是不抓住你的把柄,就不会听命于侯爷,侯爷就答应了。”岳惜跪爬到了岳茹面前,紧紧的抓住了她的裙摆,那丝滑的面料,都令她嫉妒。
“只怕害人不成,反害己!岳惜,你也是个傻
的!你的主子更傻!用这种伎俩就想让我就犯?”岳茹笑声朗朗,宛若银铃般清脆,震人心魄。
“回去告诉你主子,没用的!我岳茹没有权势的时候,都可以不认他,现在有了权势,只怕杀了你们,都是易如反掌的事。”岳茹说着,俯下身去,伸手捏住了岳惜的尖下巴,冷冷的笑着摇了摇头。
“岳茹,你就这么冷情冷血?”岳惜慢慢的收回了手,眼里满是失落。
“这个得问你的父亲!冷情冷血,都不算什么了!在他那里,绝情绝义,更可怕。”说着岳茹笑了,放开了岳惜的小脸,拍了拍手带着秀禾往外走去。
“哥,我是不是很冷血?”上了马车。岳茹没有看邱舒逸,而是疲惫的靠在了车上,微闭上了眼睛。
“小茹,别这么想!你的想想,他是怎么对你的?你无助的时候,谁来帮过你?”邱舒逸伸手
握住了岳茹的手,安抚着。
“刚才那香,是北祁的异香,只对女子有动情之用!哪怕是在刚烈的女子,只要一点,就没有了反抗之力。”邱舒逸很好奇,岳茹怎么就没事呢?
“秀禾懂些医药,给我的帕子里有解药。”岳茹浅淡的笑着,笑容却是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