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清早就料到了古熊会这么说,走到古熊面前道:“父亲不愿承认?女儿不知道我娘亲为何嫁于你,但是她的死绝对跟你逃脱不了干系。”
古熊眉头一挑,眼中诧异诧异,似乎是没想到古月清会突然说起虞氏,道:“你现在是越来越猖狂了,你母亲已死多年,你这么忤逆父亲,当初就不该生下你。”
古月清的心中闪过一丝悲凉,伤心,深深的看了古熊一眼,转身离开,古熊厉声道:“你去哪?”
古月清停下脚步,却不回头道:“去衙门,状告古府古熊为吞占我娘亲虞氏嫁妆,联合小妾柳氏将我娘亲杀死,霸占嫁妆。”
古熊和身后的管家都是一愣,管家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慌张,急道:“老爷。”
古熊心里也是一愣,心中震惊,这古月清是调查自己了,她怎会知道,知道…
“你想去便去,自古从未有亲生女儿状告自己的父亲,我古熊在皇城多年,自由人脉,会怕你?”古熊
冷声的说道。
古月清转过身,道:“父亲大人不必说这些吓人的话,你从一个小小的生意人能在皇城立足并且把生意做大,用的不都是我娘亲的嫁妆吗?你在为谁做事当女儿不知道吗?”
古熊脸色突变,脸上出现慌张,道:“你,你竟然知道?”
古月清心中暗道,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乱说,足够让你害怕。
不过看古熊的脸色就知道自己说的没错,古熊可能真是在为谁做事,至于是谁还真是难说。
“是,我知道,今日找父亲本想好好说一说嫁妆的事,既然父亲不愿谈,那女儿就去衙门,状告父亲霸占我娘亲嫁妆,出了这古府,女儿还要告诉外边的人,你勾结皇子,意图谋害皇帝。”反正谎话已经说了,古月清也不介意说多一点。
管家倒是不知自家老爷在位皇城中的某位皇子做事,心下一惊,看着古熊的眼神都变了。
古熊慌张道:“你不能出去,来人,给我拦住小姐
。”
古月清嘲讽的笑了一声,道:“父亲,你娶我娘亲可是为了一样东西是吗?”
古月清又抛出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