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在原地休息了一会才出发,只是古月清不想再和尊玖天同乘一辆马车,总感觉和尊玖天坐在马车有些不自在。
尊玖天好似早已洞察古月清心中所想,进了马车后道:“王妃,进来。”
古月清站在马车下,道:“民女已经叨扰王爷太久了,还是就此分开。”
尊玖天坐在马车里,微怒道:“王妃,都到现在了,还不承认与本王去的是同一处地方吗?”
古月清被猜中心中所想,但面上却打死不承认道:“王爷多虑了,民女先行离去。”
还没等古月清转身离去,一个华丽的身影从马车里翻出来,在古月清还未做出反应时,抱起古月清飞进马车里。
古月清怒道:“玄王爷,民女与你不同路。”
尊玖天把古月清拥在怀里,道:“难道王妃去的不是西芜?”
古月清不说话,给了尊玖天一个白眼。
尊玖天眼角带着笑意,拥着古月清不放手,暗道嘴上不承认,但是本王知道你就是去西芜。
马车在路上行驶了近半个月,尊玖天从客栈那日之后,每日心情都不错,对古月清无微不至的关怀。
古月清可就累坏了,只要入住客栈每晚黑衣人就如期而至,两人聊天,练武,最后相拥入眠,好似小夫妻一般。
时间一长,古月清的心里有些分不清自己对黑衣人和尊玖天的感觉了,好像自己喜欢上了两个人,又好像不是。
跟黑衣人在一起时,古月清心里想着尊玖天知道了会怎样,白天和尊玖天在马车里,又想着黑衣人。
一路纠结,终于在今日中午到了西芜。
一进入西芜,古月清在马车里道:“王爷,民女已到,等会就下车离去。”
尊玖天撩起窗帘看着窗外的一切,道:“本王来西芜办事,自是要带着王妃的。”
尊玖天哪里来办事,分明就是陪着古月清一起来西芜的。
古月清忍了这么多天,终于忍不住,怒道:“凭什么?王爷办王爷的事,民女办民女的事,为何要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