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宿主居然怕鸡,甘草心里一笑。感激地看了看了甘靖。
俗话说小儿子大孙子,这话用在田氏身上正合适。小儿了甘靖是她的心头肉。甘靖自己也争气,在城里一家很大的绸缎庄里当伙计,因有股子机灵劲很得掌柜的赏识,偶尔给点小恩小惠,田氏逢人就夸他有本事。
也只有小儿子的话她才能听得进去。
“靖儿,你经常不在家不了解这丫头,别看她不念声不念语的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心里鬼着呢!”
“那您看见她拿了还是有别人看到了?草儿怎么说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她拿过别人的一样东西吗?”
见甘靖这样护着,田氏的口气缓和了些:“真的不是你偷的?”
甘草赶紧说:“我发誓真不是我偷的,再说我们怎
么可能悄无声地一下子拿走五只,它们是会叫的,这院子就这么大,您能听不到吗?”只有自己走的也会不声不响。
田氏松开了她。怒气却没消,又骂了起来:“到底是哪个畜牲偷走了我的鸡…这些不得好死的贼,这可怎么办呀?我的鸡全没了…他们不得好死,下辈子也不得好死,全家都不得好死…”
车轱辘话没完没了,转着圈的骂。
甘草嘴角抽动,她心虚,毕竟事情是因她而起:“有可能是跑出去了,要不我们出去找找。”
“你当它们都跟你似的会开门自个儿出去?滚滚滚一边儿去,少在这儿说没用的风凉话。”
今晚的饭估计是别想了,好在她们是吃饱了回来的。
两人回了屋,小宝才敢说话:“姑姑,大奶奶怎么了?”她只顾害怕,不知道起因是什么。
“她丢了东西。”甘草心不在焉地回答。脱身罗裙,上面的血迹已干透变黑。幸好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田氏身上,不然肯定又少不了田氏的一通奚落。
“丢了什么?”
“鸡。”
“怎么丢的?”
“自己跑的。”
“自己跑的怎么叫丢,应该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