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讯息间接的证实……我妈的确是还有另外一个孩子。而那个不知所踪的孩子,和我一样姓潘的几率,似乎不大。
这个认知让我觉得脑仁突突跳着有些疼。
那个孩子到底在哪,他的父亲又是谁,这都成了困住我的谜团。
“那你知道,他爸爸是谁吗?”我问陈姨。
陈姨马上冲着我摇头,“我不知道,只是听你妈说过,那人是岳海的。”
讯息在这里,似乎和我从井铮那里获知的有了些重叠,虽然在那个孩子的性别上出入很大,可是关于那位父亲的,至少他们都说那人是岳海这里的。
岳海,岳海。
我忽然间觉得,岳海这座滨海城市于我来说,变得重要起来。而带我来这里的人,是井铮。
这一切,会不会是他早有预谋。
“小茴,小茴你没事吧?”见我愣神,陈姨拿另外一只手覆在我的手背上,小心翼翼的唤着我。
被陈姨这么一弄,安新梅的幻象从我眼前哗啦一下消失掉,我对着陈姨咧咧嘴,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我没事,就是消息太突然了,我得想想。”
陈姨理解的嗯嗯应着,转而又叹了口气,“是呀,你妈就那么突然的走了,也不知道她在这事上是咋打算的,我猜那个孩子她一定知道现在在哪儿,也许你妈是打算告诉你还有个大哥呢,只是谁能想到会出那场车祸啊,人就那么没了。”
我听着陈姨的话,眼睛习惯性的半眯起来,我不愿回想老妈出车祸时的场景,那种怕失去妈妈却又无能为力的奔溃感觉,实在太难受。
如果不是老妈那么突然没有任何交待的离开,我想自己也不会陷进眼前的无力局面之中,至少我可以去跟当事人亲口求证。
很多年前,作为安警官时,老妈究竟经历了这样的生活?井铮和我说的那些黑暗往事,是否真的发生过?
到处都充满疑问。
尽管我不想把“死”字用在老妈身上,但我如今面对的,就是一个死无对证的状态。
无力感迅速在我身上蔓延开来。
我看了眼陈姨,她刚才说的话倒是提醒了我,也许我妈在这件事上的心思,的确就像她说的。
要是现在能收到陆维训的消息,就好了。
我刚起了这个念头,耳边就隐约听到了手机铃声,看来我已经心急到有了幻听。
“是小茴你手机在响吧,我怎么听到铃声了呢,我的手机也没在兜里呢,不是我的……”陈姨却突然说了起来,还边说边往厨房门口走,探头往卧室那边瞧过去。
“好像声音真是卧室那边传过来的。”陈姨在厨房门口听了下,转头跟我说。
我站起来也走到门口,手机铃声好像真的是从卧室那边传过来的,我的手机也的确在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