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小脑袋。
这小子叽叽喳喳的说着,王达却是若有所思,而且在这后院也不只是有他们两个人,酒槽鼻和梅姨此刻站的远远的,看到这两人进了墓园之后,男人就已经转身要走:“还有什么好看的…快些回去吧,今天到手这么多钱,我可要好好喝一顿才行。”
“教廷放任这么一个华夏人四处乱闯,你不觉得奇怪吗?”女人折身问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是个华夏人,你也看得出来,他在这一行是个完完全全的新手,虽然是甘地介绍来,但那家伙最近在教廷的日子也不太好过,听说了吗?他和圣骑士教团的人起了些冲突,恐怕也是自身难保。”酒槽鼻霆没有停下来,只是脚步放缓了很多。“再说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巫术协会一直都是这样,我们收养孤儿,弃婴,我们自己也是这样的身份,我们只要这样维持下去就好了,这样就算是去见了上帝…我们也能坦诚一些,比起教廷那样乌烟瘴气的环境,孤儿院才像是我们的家。”
“圣主教已经私底下来了很多次了…”
“别提那个老家伙,我可不喜欢和他打交道…就这样吧,放着那小子在那儿就行了,也闹不出什么太大的花样,我就先回去了。”
此刻正在墓碑前的王达却是起身四处张望。
“为什么这个墓碑的颜色会这么新的?”这里一共有一百多个坑位,其中有人的也不过是只有五十多个,都是提前立好了墓碑,可偏偏只有这个的石材是崭新的。
“这个墓碑是我赚钱给奶奶特别定制的。”这小家伙大概已经从这位老人家去世的痛处中走了出来,说起这个时候还很自豪的挺起了自己的胸膛。
“那原来的石材呢?”问这句话的时候王达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你找那个做什么?我想想啊…对了,那次之后石板就一直扔在那个地方。”小家伙指着墓园的角落。
上前查看的时候确实看到了一个沾满泥土的石碑。
王达将石碑推了起来。
仔细的观察之后松了口气:“还好没有任何破损。”
“到底怎么了?”这小子在一旁看着,对于这个刚刚认识没多久但出售阔绰的大男人充满了好奇。
没理会他的男人将石碑报到了那块新碑跟前。
“给你表演个魔术,你把眼睛闭上。”王达对着他挑了挑眉毛。
显然小孩子还是相当好骗的,听到有魔术能玩,虽然是将信将疑但还是将眼睛闭了起来,而王达则是将这嵌入地面
的新石碑给硬生生的拔了出来,这玩意儿再地下的范围并不大,接着本身沉重的重量才能安然无恙的呆在这儿的。
紧跟着王达将破旧的石碑插入地底,随着这个旧石碑成功立起的瞬间,一道常人难以用肉眼的分辨的旋风朝外猛地扩散。
“果然是个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