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见过您可真是太可惜了!”
“这位先生过奖了,和莫凡大师相比我还差得远呢。”他是摆出一副谦虚的姿态,但脸上骄傲的姿态看不出丝毫虚心的模样来。
“您真是太客气了,年轻的先生,不知我可否有这样的荣幸拥有您的签名?”
“当然!”他慷慨的在对方的纸本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人如获至宝。
而签完了名字的男人此刻却是趾高气昂的明面对自己的面前那个不自量力的华夏人:“小子!现在到你表演了,我很期待你能演奏出怎样的乐章。”
“我试试看吧。”王达起身。
“你需要什么乐器?”对方问道。
“就你手里头这把就可以了。”伸手从对方手中“抢”过乐器,对方却是有些惊讶:“你们华夏人还有机会接触贵族乐器吗?你们不都是使用什么琴、萧、琵琶那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谁说这东西是贵族乐器了?”
王达说着已经搭好了架势,因为有了之前苏林的造势,他一上反而是获得了更多的关注度,这就像是国内在街上遇
到一个中文特别好的老外是一样的,所有人都会投去好奇的目光,只是牧羊犬和他们的洋大人完全是两个概念,人家看咱们那是略带了几分高傲。
然而,等到王达手中的琴弓开始发散出优美的乐章后…
众人竟是一时间分辨不出他所拉开的是什么曲子。
“牧羊曲?”
“塞纳河的夜莺?”
“还是第十交响曲?”
就只是一个开头竟让这些人绞尽脑汁的思索,可竟然是没有一个人得出了一个重复答案的,过了一会儿,就连一开始猜测的人都愤愤低下了头。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们从未听过这段乐章。
流畅的音符在不断的交相辉映,每一个转换的速度之快让常人的呼吸都很难跟得上去…你很难想象这么一首曲子是出自一个凡人之手,因为又好几次的时间,他手指所按在的和弦上已经到达了幻影的级别。
“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