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敏你跟我到储物间…马波你和爱杰去监控室把这段录像给调出来。”潘石利下达了命令。
“慢着,不用继续下去了,我认罪就是。”这个女人终于是软了嘴皮子。
所有人都看着她。
她眼角却是缓缓的滑下两行清泪:“我也没办法,我父亲的公司是我们家的根基,如果出现了什么问题的话…”
“穷有穷的过法,富有富的命,用不义的手段获取的不义之财,你父亲知道了也会很伤心吧?”
通过女儿毁容拿到东山再起的资金?
这世上有多少狠心的父亲会这么做?
事后,这王达、潘石利和夏商三人走在外头。
“怎么就不能是她父亲指使的了?”潘石利是摸不着头脑,他的社会经验还是不足,而一旁的夏老板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看那个女人保养的很不错吧?她脖子上的项链也价
值不菲,虽然实验室规定了实验装扮,但鞋子并没有明确限制,只是让你们套上无菌鞋套而已,她穿是一双运动鞋,今年neke的限定款,首发9800,枪都抢不到,黄牛手里翻个五六倍都没问题…这样的身价,是她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能拥有的?”
“还不是当爸爸的太宠咯,想做父亲的小棉袄,可惜没有挑对正确的方式。”王达也是伸了个懒腰:“没想到你小子观察能力挺强的嘛?”
“那可不是?老子上学那会儿虽然是隐姓埋名的,但是好说也是夏家的富二代,这点小事情能瞒得过我的一双慧眼吗?”他又开始了。
“别贫了,有这个精神不如想想怎么处理文件。”
王达一指前方不远处。
夏商愣了一下朝着这个方向看过去,却见到自己的秘书阮软软正抱着一沓厚厚的文件朝着自己跑过来,一声哀嚎,这小子三步并作两步的朝着电梯的方向行去,身后秘书是跟着他是寸步不离。
剩下的二人,王达则是迫切的想要知道他那位老师的的地址。
这研究员也是忙里偷闲的跟着王达一起溜了出来,这才知道这位老师其实是附近大学里的一个客座教授,祖籍和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