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丁桂芬的狡辩在这一时间都听不到耳朵里去了,这男人又岂会没有任何怀疑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家的孩子也长得差不多大了,可和自己无论是长相还是脾气都差那么多,是个正常人都会怀疑一下吧?
可这事儿在村子里不太好说。
一是医疗水平不够完善,你要说是去做鉴定吧,耗时耗力,村里人就觉得没必要,不做凑合过也行,可如今被拿到台面上说,男人立刻怀疑起来。
看向丁桂芬。
“当家的,不是…”
“我说怎么当初冯二狗那小子对咱们家二娃
那么好。”
“不是你这样的…不是他说的那样…”
“我说这冯二狗死了,村里人送行的时候你哭丧怎么哭的那么用力,你当时还跟我狡辩说是没把握好,我看你就是不想把握吧?”老实人的愤怒可是最可怕的。
这大概就是匹夫的怒火吧。
一再隐忍。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就要全部爆发出来,巴掌高高举起:“我弟弟是不是你和冯二狗杀死的?”
“我、我们没有…”
这丁桂芬的气势逐渐软弱了下来。
说到底都是没底气。
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谁这丁桂芬并没有忘记,这会儿是看向王达:“小子,我不就是没答应你建厂的事儿吗?你至于做得这么绝?”
“呵呵,一码归一码。”王达的笑容依旧是
那般的灿烂。
自己的丑事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戳穿这会儿已经没有再狡辩的机会和理由了。
“好了,常家的,有什么事儿等到了派出所再说吧。”一盘的警员说道,王达也是劝了一句,这常家老大眼圈都红了,好在外人在这儿,心头的怒火并没有发泄出来。
人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