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撞倒

御极 阿幂 1443 字 2024-05-20

原来石秀这一趟回来,虽然也去过刘丽华那几回,大半的时间还是在蒋苓这里的。他们夫妇,一个正当壮年,一个恰好青春,身体又都是健健康康的,怀孕是顺理成章的事。

月事迟了几日,蒋苓也有所察觉,请了府医来看,都说是个滑脉。

要是从前,蒋苓也不是什么佯羞乍愧的人,怀孕也没什么不可告人的,自然会说,可有了刘丽华母子在府里又不一样。

蒋苓明白刘丽华宝郎母子所仗的是刘丽华和石秀的夫妻之情。可这点情分中间隔了七八年,说没有也假,说有怕也不多,所以宝郎是石秀唯一的子嗣是他们母子在府里立足的根本。要是她也有一儿半女,第一个要受影响的就是宝郎。

一对在乱世里颠沛流离了八年,还能全须全尾找来的母子,他们要没点手段心机,真是鬼也不能信。若是刘丽华拼着受石秀责罚,甚至拼着受律法责罚也要保住宝郎的身份呢?

蒋苓不敢拿孩子去赌也不想赌。

是以怀孕这事,除着去信告诉了石秀知道以外,城里就李氏蒋芳两个知道,旁人看蒋苓足不出户,也只当宝郎母子的存在叫她难堪,所以不大爱见人而已。

只蒋苓已是十分小心,却是百密一疏,忘了刘丽华是生育过的,看着蒋苓身形举动,隐约有了怀疑。可她一个外来人,在府里毫无根基,又去问谁呢?刘丽华倒也果断,有疑心之后便以赔罪为名日日往蒋苓跟前奉承,理由倒也光明正大,说的是前些日子误会了蒋苓,后来想明白了,一个生日罢了,夫人最是明白的一个人又怎么会在这种小事上计较呢?更说蒋苓如果不要她伺奉就是不原谅她的无心之过。

最后那句话几乎可以用无耻来形容了,这世上哪有硬逼着别人原谅的道理呢?且从刘丽华的本性来说,她也不是那样的人。便是她诈称宝郎是石秀之子是错,可从她的遭遇来说,一个女子骤然遭遇劫难,好容易挣扎出来,却听说从前恩恩爱爱的丈夫已然另娶,自己也到了穷途末路,倒也好说句其情有可怜悯之处。

实在是刘丽华故意说这几句,想来试探蒋苓。如果蒋苓真是有孕,秘而不宣自然是防着他们母子,再听见自己这几句,只怕更不敢让她靠近了。便是蒋苓没

怀孕,她一贯佯装大度,又怎么肯在石秀不在家时授人以柄呢?

不想蒋苓却笑:“你我虽有妻妾之份,可毕竟与常情不大一样。我也不好真叫你立规矩。如今即是你愿意,那也罢了。”竟是真让刘丽华到她面前来执妾礼。

刘丽华一时错手反叫蒋苓将军,再反悔已是来不及了,只能恭恭敬敬地答应,一瞬间又拿定了主义,撑几日再称个病也就能混过去了。

这番计较,刘丽华并没有和宝郎实说,她自然是想宝郎能受石秀照拂,做些事业成就出来,这样,便是蒋苓也不大好拿捏他了。所以除非是要母子们串通一气以免泄露的,刘丽华都不会告诉宝郎知道,可这一隐瞒,就惹出祸来。

却是因为前头八年,宝郎和刘丽华可以说句相依为命,所以母子感情极深,宝郎也真是个孝子,原先就因为刘丽华是原配,如今反倒要屈膝为妾已经十分不满。再知道刘丽华要日日到蒋苓房里屈膝服役,蒋苓坐着她立着,蒋苓梳妆她捧镜,蒋苓用膳她捧箸,本已是恨上了蒋苓。再听说刘丽华病倒,就以为是蒋苓故意磋磨的缘故,再不肯忍耐,也不管什么休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