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得高,瞧得远。”建康大长公主收了笑容,将这话念了两回,点一点头,又同蒋苓道:“那我送你马儿好不好?”
建康大长公主这句一说,连着齐王妃同晋王妃脸上都露出惊诧来,岑氏险些站起来,只怕三娘这小魔头不知轻重的点头。
蒋苓不出岑氏意料地道:“您送我么?白白的么?高高的么?”
这得寸进尺的,岑氏待要出声喝止,偏蒋苓正同建康大长公主说话,打断不得,心下焦急,连着帕子也扭了起来。
建康大长公主身份尊贵,便是长公主们,公主们见着她也是恭恭敬敬的,哪有这样自来熟的,原本的五分喜欢又多了分,因笑问:“如何要白的,红的不好么?红的好看。”
因着建康大长公主看着十分,蒋苓毫无畏惧地同建康大长公主讲道理:“阿兄的照夜狮子,可神气,毛雪一样白,这样长,日头底下闪闪发亮,可好看了。”
建康大长公主更觉着蒋苓有趣儿,就笑:“怪道你说要白的,可照夜狮子少见呢,就是我也没有,这可怎么好。”
蒋苓张一张口,脸上略有失望,低了头道:“原来是这样,对不住,大长公主殿下,我不知道,您别难过。”
这话怎么说的?她为什么要难过?建康大长公主先是一愣,转而就明白了,无非是这孩子觉得她要送她马儿,她挑了个她没有的要,怕她脸上下不去,倒是个心软的。所以建康大长公主笑得眼角都是皱纹,摸着蒋苓的头道:“无事,无事,我不难过,你也别难
过。”又点了岑氏道,“这孩子天真聪慧,这样很好。“
岑氏叫一老一小的对白吓得手心都是汗,唯恐蒋苓一句话不留意把这位大长公主得罪了去,待听得这话,才把心放下,含笑欠身:“是,大长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