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存信点一点头,依在岑氏腿边道:“又不用儿骑马,也不用儿开弓,不碍事的。”傅章还在一边保证,有他在,绝不叫蒋存信吃着辛苦去,只把林氏的白眼抛在了一边。
岑氏看得这样,也就点头答应,到底蒋存信先天孱弱,岑氏说不得多指了几个人跟过去服侍,又叮嘱道:“别叫五郎骑马,别叫他吹着风,早些回来。”蒋存信亲口一一答应。
又说,自从蒋璋同蒋存孝兄弟三个去了陈国,演武场上冷落了许多,夯实的黄泥地上看过去半个马蹄印也没有不说,连着靶子也收了个干净。
蒋存孝看着场上冷情,自家叹了口气,同傅章道:“都是我不争气,要是我和你一样,就好了。”
傅章倒也知道安慰人,只同蒋存信道:“我又有什么好?不过是顽皮些,我阿爹阿娘见着我就烦哩。”
蒋存信笑一笑,同看守演武场的校尉道:“傅家小郎君要拉弓,你把弓箭靶子取来。”转头又问傅章,
能拉多少力的弓。
傅章眼眨一眨,实在他拉两钧的弓,能十发九中。可方才在蒋存信房中,他已夸过口,说自家两臂有理,所以咬咬牙,说:“一石力,三十步。”
看守演武场的校尉姓个孙,也有四十多岁年纪,曾是蒋璋得力的亲卫,因当年征战的时候失了右臂,匆匆再不能上战阵。蒋璋也是个有情有义的,看着这样,索性把他留在家中,叫他看守演武场,偶尔还能指点蒋存孝蒋存智兄弟一二。
孙校尉是从战场上下来的,练出了一双利眼,一眼就看出傅章是在强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