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里本个兔巢,方才傅七他们行猎,将母兔惊动,从来狡兔三窟,母兔即觉着这里危险,就衔了幼兔往外逃。
傅七他们过来时,恰好母兔回来衔最后那只幼兔,没想着正撞上傅七他们,哪里还顾得上幼兔,撒腿就逃,就把最后一只幼兔留在了巢里。
幼兔许是凭着本能觉着有危险,摇摇晃晃地从草丛中钻了出来,抖了抖长耳朵,要往外跑。实在是它惊慌失措,不辩方向,竟是往傅七马下跑,固然傅七的马叫忽然窜来的兔子吓得后退几步,那只幼兔也给吓得原地打了个滚,再爬起来时,更不辩方向,四处乱窜。
因傅七看着傅章两眼有光,跃跃欲试的模样,索性将他放下马,由着他自家去抓兔子。
要说傅章也算身手敏捷,又有亲卫侍从们帮着围
追堵截,居然真叫他亲手把兔子逮着了。
傅章得意洋洋地拎着双耳把幼兔提起来,脸上几乎要放出光来,大声与傅七道:“七叔,,装起来!”
回府之后傅章就寻了只箱子把兔子放进去,还摸了摸它的后背道:“小兔子,我送你去见我蒋姐姐呀。”说完抱着箱子来寻傅蕴慈,要她帮忙。
傅蕴慈起先也晓得鲁莽,不肯答应。可傅章任性起来,当真是一句话也听不进去的,偏他的脾性又是傅廷芳纵成的,就连林氏发怒,傅章也不很怕,傅蕴慈又哪里搅得过他只得依从,可还是叫林氏教训一番,心上自然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