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在这里,蒋存礼心知十有八玖是真的,这人也不能是陈国奸细。
却是蒋存孝那次出去跑马,乃是一时兴起,他会出去没人预料得到,会往哪里跑更没人预料得到,陈国自然不能埋伏了奸细在那里等着他。只是纵马伤了庄稼,到底是违了军规,闹开,捱上几十军棍也是难免的。
想在这里,蒋存礼脸上笑容愈深,点了石秀与赵将军道:“赵将军稍等,我问问家兄去,别真冤枉了人,倒叫人说我们梁军无理。”
赵将军允诺,摆一摆手,直叫军士们退下,却是依旧不给石秀松绑。
又说蒋存礼从大帐出来,笑两声,脚下一转,却是往蒋璋的中军帐去了。
一进中军帐,蒋存礼脸上笑容就收了,做个正色
模样,把刘将军麾下放哨的斥候如何发现的石秀,石秀又是怎么辩解的话说了,又道是:“儿以为,便是奸细也不能使个这样蠢的来,大大咧咧地站在营前,怕人不知道吗?只怕真是村民,不若放了他回去,也好叫乡民们知道我们梁军仁厚。”
这话听着是为石秀解说,实情却是把蒋存孝违了军规的事直接捅到了蒋璋面前。
从来蒋璋军法严明,便是自家儿子也不肯容易,听着蒋存孝纵马扰民,果然大怒,立时使人将蒋存孝唤来。
蒋存孝哪里晓得自家大祸临头,听着蒋璋召唤,不敢耽搁,立时来见。才一进大帐,就听着蒋璋一声怒喝,令他跪下。
蒋存孝见蒋璋发怒,不敢耽搁,立时双膝跪倒,连着头也不敢抬,只听着一声声怒斥从头顶砸下来,说他纵马伤物,不恤民心云云,直骂得蒋存孝后心沁出冷汗来,知道自家纵马伤了人庄稼的事泄。只他当时是赔了一枚玉佩的,远胜他无意糟蹋的那些庄稼,
这事也该揭过了,如何还闹在蒋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