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存孝要石秀,也不过是一时兴起,听着他不肯也就罢了,那枚玉佩也不在他眼内,摆手不收,圈转
马头往来路去了,这一趟记得绕开了农田,上了小道,往军营急驰。
又说石秀看着枣红马远去,自家长长地叹了口气。蒋存孝的提议,石秀实实在在地动了心,无奈曹氏真的病倒在床,大娘业以出嫁,二郎又小,他要是走了,哪个能照顾曹氏?只好忍痛推却,揣着玉佩回家。
才走到门前,就看着柴门叫人推开,二郎石林跑了出来,直奔到石秀面前,起手去抓石秀衣袖,张开口就是哭音,道是:“阿兄,娘又吐血了。”
石秀听着这句,连腿上的泥也不及洗一洗,直往房内冲去,只看着曹氏面如金纸地躺在床上,胸口地上尤有血渍,心下就是一沉,抖了手去试曹氏呼吸,只觉气若游丝,转瞬就要断绝一般。
石秀双眼发红,瞪着石林:“我叫你看顾阿娘,你就是这样看顾的?”
石林叫石秀看得心虚,脚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两步,嗫嚅着道:“阿娘,好端端地,阿娘就吐了。”
石秀将拳头攥一攥,到底没打上去,又叫石林看着些,自家跑去外村请郎中。
那乡村郎中也有五十来岁年纪,脸色蜡黄,颌下稀疏几根山羊胡子,身量矮小,瘦得皮包骨一般,猛一看倒似黄鼠狼成了精,偏又姓个黄。
黄郎中手里拎着药箱,叫石秀拖得脚不点地,险
些摔倒,只得讨饶:“小郎,小郎,你慢些,老儿实在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