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点头,又与蒋芳笑:“倒是生受你了。”蒋芳含笑答:“为母分忧,应当的,不敢当辛苦。”
说话间,已到魏国公府宴客的延禄厅,果然厅内已有几家夫人,大伙儿都是旧相识,都不用引见,亲亲热热见过。卢氏又使董云清携妹来见诸夫人
岑氏着意将董云清看几眼,看她容颜秀丽,行止有度,心上也满意,又含笑说:“小娘子们都在一处做耍呢,你们也去罢。”又叫蒋芳引她们去。
董云清答应一声,敛袖告退,行止间镇定自如,叫人禁不住多瞧几眼。看着小娘子们出去,座中一夫人笑说:“阿卢真是好涵养。”说话却的是镇国公夫人林氏。
看着丫鬟奉上茶来又静静退下,卢氏才道:“总是叫我一声阿娘。”
林氏又笑:“通身的教养气派,真是做冢妇也使得了。”这话似贬似褒的,叫人难辩其意。
林氏下手的一个容长脸面的夫人接口笑说:“可不是,董夫人心正,将个小娘子养得一身的气派,若是人家寻常了,倒是委屈了孩子,总要有个身份的来配才好。”
卢氏听说,抬头瞧了那夫人一眼,是出身定远伯府的永靖候夫人平氏。
见是她,卢氏倒也恍然。年前这位平氏夫人曾为她家家哥哥的庶子求亲。
伯府庶子,董继宗心上先不喜欢,且那儿郎虽是庶出,却是打小养在太夫人身边,性子颇为骄傲,因此董继宗连问也不问卢氏一声就回绝了,平氏发难想来是为着这个。
因此便笑说:“平夫人这话说得我愧。”旁的竟是一字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