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胸口不禁一热,我喃喃出声:“朱浣!”
朱浣傻子似的望住我,忘记反应,我吞了口口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只感觉从脚底麻到了胸口,他揽紧我的腰,温热的嘴唇落下,我阖上双眸,与他纠缠在一起,唇齿相依的间隙,只感觉得到彼此。
嘴唇是人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通过接吻,可以是我们忘却很多烦恼。
朱浣的吻似暮春傍晚的急雨,带着缠,绵与来势汹汹,被他箍住的头只感觉寸寸的沦陷,那种即将哭出来的满足感,流遍我的全身。
我们吻了一会儿,停下,喘,息着望住对方,额头抵着额头,相拥在一起,凝视对方的间隙,融化在彼此柔情似水的眼神里,我们又接着吻。
那种感觉,就像是胸口被细雨洒过,漾起一层层的柔波,柔波又溅在石头上,激起无数浪花,无声无息,却让人如痴如醉。
我们倒在沙发里,难分难舍,野火蔓延之际,酒店的门铃却突然响起…
他停下动作,将我揽进怀里,柔声道:“虽然我也很想来着,但你现在残破之躯壳,实在不忍心折腾你,我们先吃饭,要是你脚没那么痛了,就睡一觉,我到时候叫你去逛花市!”
我娇羞地在他怀里点了点头,他起身去开门,是酒店的侍应送来晚餐。
吃晚餐的时候,我们都默契地不说话,估计都不好意思,但却都在暗暗回味刚才蚀骨的滋味。
吃过晚餐,我是真的困到不行,倒在沙发上,一头睡了过去。
朱浣在九点准时叫醒我,我们十指紧扣地走到大街上,脚已经好多了,夜风拂过,微微的凉,朱浣问我:“脚还痛吗?”
我摇头:“没事,不怎么严重的,你刚才都做了什么?”
如果是在二十多岁的时候约会,我一定会这样说:痛着呢,你背我好了!
啊,我喟叹,我的悠悠岁月呀!
“看你睡觉啊!”他笑。
我瞪他:“少扯!”
“做了点工作,休息好几天了,工作堆成山!”
“那你就该去上班的,还跑来这里看我!”
女人总是口是心非的,明明就高兴得不得了,偏偏说些违心的话,为什么不能说:我很开心你能来看我,我一刻也不想同你分开?
男人则截然相反,他们想念女人的时候,就会说出来,不管有没有生理上的需要,他们都不似女人这般口是心非。
他笑:“放心好了,我不会为了你荒废事业的,我是个有原则的男人。”
我也笑:“不是说有花市吗?怎么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