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要是苏越哲知道她这么想的话,肯定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开口说几句才是。
楚纾月从床底下拿出了轮椅,把它撑起来,正思索着怎么把苏越哲挪下来比较好,苏越哲就自己动了动。
楚纾月赶紧上去扶住了他,苏越哲虽然因为生病的原因瘦弱了一些,但毕竟也是个男孩子,分量也是不轻的,楚纾月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放在轮椅上,又找来了一张毯子盖在他的腿上。
楚纾月慢慢推着他,心想着,这人要是脑子坏了,说不定就把以前的事忘得差不多的,这几天看他也只是记得自己的名字而已,不见他说起别的事,尤其是出事以前,苏绎秋说他要跟自己表白的事。
“纾月,小心!”
一声疾呼打断了楚纾月的思路,她抬眼看了一下,她竟然把苏越哲推到了湖边来,再往前一些,怕都是要掉进湖里去了,楚纾月赶忙把轮椅往后拉了一段
距离。
苏越哲开始只是以为,她想推着自己去湖边坐坐的,一开始也没在意,看她一直不停下来,才回头看她,发现楚纾月目光呆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辛苦么?”苏越哲顶着楚纾月的眼睛,认真的问到。
楚纾月刚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就听到了这么一句温柔的问语,顿时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能问出这样的话,起码还是懂事的,不会傻到哪里去。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苏越哲本来拉一下楚纾月的手,又觉得有些害羞,就忍住了,他可没忽略自己手上带的那枚纸戒指。
这不是自己叠给楚纾月的那个,姐姐不会做这个的,这个是楚纾月叠给他的。
“我在睡梦中一直能听到你的声音,你一直在哭,我想起来抱抱你,可是头昏沉沉的,眼皮太重了,我起不来。”
“我那天推开了你,一定很疼吧,我睡的太久了,都是你来照顾我。”
“我不甘心自己醒不过来,我一直在挣扎着,想打败那些无穷的困意,只因为我不想再让你哭下去了,我想要亲自照顾你。”
苏越哲一字一句的诉说着自己的心情,神色坚定认真,句句发自肺腑,眼神里充满希冀与爱意。
楚纾月就这么听苏越哲说着,她一动都不敢动一下,这大概依旧是自己做的一个梦吧,她曾无数次做过这样的梦,醒来以后面对的还是冰冷的病房和床上了无生机的人,可是今天的梦太真实了,她害怕自己又像以前一样快要醒来了,如果她能控制梦境,那她
愿意永远醒不过来。
“可是醒来之后发现,还是需要你费心照顾我。”苏越哲歪头轻声笑了一下,用手在楚纾月眼前晃了几下,见人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就准备去拉她的衣袖。
“叮咚…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