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看了眼时间,“烟儿,我有事要马上出去,改天再跟你说,你记住,暂时离晚晚远一点,别去惹她。”
说完秦泽深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身后方尔烟气的一拳锤在墙上,“为什么,为什么无论她做了多过分的事,你都能不计较?”
明明是余归晚打了人,她刁蛮任性不讲理,可是秦泽深,连一句重话都不肯说,为什么?
这不公平,不公平。
可是这个时候的方尔烟忘了,爱情里本来就不是公平的。
余归晚泡在浴缸里,整个手都还是有些麻麻的,可还觉得这一巴掌打的根本不够,就算打十八掌都不够解气的。
同时又觉得累,前所未有的累。
还有心底的愧疚,对父亲,对自己的,剩下的都是恨,恨秦泽深的无情,恨自己的愚蠢,更恨方尔烟这个女人。
方尔烟简直就是她的噩梦,从她认识方尔烟
的那天起,自己就掉入了噩梦中。
忽然脑海里闪过什么,余归晚再次想起了颜金洲的话,陡然清醒。
颜金洲的意思是不是想说,害她的人并不是颜轻,而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