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尔烟这才小心翼翼的放开手,五个手指异常明显。
这不是余归晚第一次打方尔烟了,却是最重的一次,半个脸都肿了。
“疼不疼?”
“还好.......”嘴上说着还好,但其实疼的要死,可她强忍着。
秦泽深咬紧了下颌,紧绷的脸上有些暗沉。
“阿莲,去拿冰块来,给烟儿敷一下。”
“好,知道了。”
阿莲扶着方尔烟在沙发上坐下,而秦泽深则看向余归晚,“跟我回房。”
这一次,秦泽深竟然没有大发雷霆的责骂她,这么沉得住气,真是难得。
两人上楼,方尔烟收起手,露出狰狞的面目。
余归晚,等着吧,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余归晚跟着秦泽深上楼,进了房间,房门一关,余归晚感受到了来自男人身上冰冷的气息,强势而来。
一直在等着他质问,可是等了许久,男人都没有开口,只是一直看着他,目光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