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鬼玉纹书嘛?”冼星河从冼槿容的嘴里知道了不少,虽然老师也有提到过,但是听到另一个人讲出来,又是另一番滋味,况且,她有预感,冼槿容知道的可能比老师告诉自己的,甚至比老师知道的还要多。
“呵,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搞出来招摇撞骗的东西,宵小之辈。”冼槿容听见冼星河的话,眼底的戾气重了几分,似乎这个鬼玉纹书对他来说,很是看不上眼。
“何解?”冼星河是在不知道冼槿容口中的宵小之辈是些什么人,不过,据她所知,鬼玉纹书是殷纣时期的国巫所用的圣物,怎么到了冼槿容的嘴里反而成了不值一提的东西了。
况且,鬼玉纹书和方天璧有着莫名的相似度啊。
“不过是在神罚降临的时候,脱离出赢氏的叛族而已。”冼槿容一提起来,似乎有些实质的痛感,这些尘封在时光里的事情都禁不起细说。
“鬼玉纹书就是仿照着方天璧做的,不过,经过百年的发展,鬼玉纹书也有了邪力,那些不肯魂归的,还有那些无依的山精鬼怪,全入了鬼玉纹书,算得上是一个邪物了。”冼槿容说着,眼底的恨意猛然迸发出来,坐在对面的冼星河似乎能感同身受,他的情绪异常的激动,感染里十足,让人忽视不了。
“那,巫族现在还在吗?”冼星河没问赢氏一族,反而更在意的是巫族,毕竟,这是个有记载的。
“臭虫总是喜欢蹦跶个没完。”冼槿容冷冷
的勾唇一笑。
落在冼星河的眼里,竟与傅明朗发怒时候的样子有些相似,不是样貌,就是那种让人无端就想要逃离的感觉,那样令人窒息的感觉,那样令人胆寒的感觉,那样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冼星河的心头像是被压上了一把重重的锁,没有钥匙打不开,这重量一直在增减,半点儿没有减少。
“所以……”剩下的话,冼星河没有说完,心里又被敲上了重重的一记。
背后阻止他们的人是不是就是巫族的人。
“是与不是,很快就会知晓了。”冼槿容凉薄的眼光,带了些与方才完全相反的成熟看了看冼星河,旋即微微回了回头,看了看傅明朗。
冼星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直觉告诉她,今天他们过去取的东西就是最好的证据,只要傅明朗完成了这个工作,就会知道结果。
只是,冼星河有一些不明白,只不过是正常
的化验和验证而已,怎么证明背后的人是巫族的……
当然,虽然有疑问,但是她没有问,因为,冼槿容说得这些东西,她或许可以听一听,但是要做些什么事情,就已经不是她能力范围内的事情了。
庆幸,此时此刻,傅明朗在自己的身边,老师的冤情,也幸好有傅明朗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