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降妖除魔,可是够了。”
承意听着冼星河的话,眼中潋滟,波光流转,甚是好看。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师兄该拿些诚意出来了,方才不负师兄的名讳啊。”冼星河可没有这么简单就打发了的,虽然是老师钦点的,但是,荣辱与共的是她。
“传说有神鸟名雎,嘴尖,长两尺,羽厚,头顶花翎,浑身通透莹白,世代侍奉神埠巫族赢氏,忠贞不二,眼窥万里,翅震九霄,通达神明。”承意不动声色的拿出上次捡到的白色羽毛,淡淡的说道。
“名雎,赢氏。”冼星河的目光落在了承意手中的那片羽毛上,轻轻皱着眉头,念了一句。
“在这儿。”承意看着冼星河微微吃惊却没有多意外的神情,上前两步,用刷子轻轻的扫了一下,那道隔着甬道和里室的门上就出现了一些图案。
冼星河近前去看,图案已经有些模糊难辨了,但确实和承意描绘的一般无二。
冼星河不可置信的看了一个劲儿的盯着,眼神没有移开过一下。
“居然……这……”冼星河扭头看着承意,为什么,刚才没有看到呢。
“你怀里的可是好东西。”承意笑着瞥了一眼冼星河的怀里。
要是换了别人,冼星河定然觉得这人放荡不羁,可是,冼星河相信,承意必然是知道方天璧的事情。
冼星河对上承意的视线,没有想过隐瞒什么,倒是一片坦然。
难道是因为方天璧,所以自己能看见这些图案,那么承意呢,难道他也有方天璧。
这厢,冼星河还在承意这里寻找更多的线索,那方,傅明朗已然回到了安埠道班。
安埠道班一天只有一趟车,一来一往,
合的是往来,阴阳朝晚。
傅家在安埠道班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不管是不是这一行的人,也不管是动枪的还是动刀的,在安埠道班,傅家就是地头蛇,这里的傅家和江城的傅家可不一样,天差地别。
傅家和安埠道班是一个年龄的,至今已然千余年之久,什么时候有了些关于地下那些事儿的勾当,什么时候就有了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