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舅父刚刚出征回来,他要抚慰那些受伤的阵亡的士兵,你懂吗?你以为那么好当的?”周太平怒道,“以勒,你怎么能污蔑忠臣呢?”
“母后,儿臣只是随便说说,你就那么帮着舅父吗?”以勒哭了。
李元康叹了口气说:“好了好了,以勒,你也别难过,朕会好好查这件事的。”
以勒走了,周太平怅然若失,“皇上,你该不会也怀疑瑜恒吧?”
李元康笑道:“朕没那么傻,这件事,分明是别有用心之人在挑拨离间,从中作梗,目的,就是要让我大楚陷入内乱。”
“皇上英明。”周太平叹了口气,“只是,这件事,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以勒和瑜恒的舅甥感情。”
“以勒迟早都要做皇帝的,而周瑜恒,则是大楚的栋梁,如果以勒和瑜恒关系不好,必然会两败俱伤。”李元康皱起了眉毛,“朕当然不会让这件事发生。”
以勒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还是心情不好,“为什么母后要这样帮着舅舅,我才是他的亲儿子。”
忽然,定国公府发来瓶贴,说是林氏明天生日,邀请以勒参加。
定国公府可算是以勒的外家,不是一般的亲戚。
林氏生日,周太平作为皇后是出不了宫,只能托人送礼物,但是,以勒是可以出宫参加的。
可是,以勒却有些不想去。
“殷大人如果在就好了,他会告诉我,我这样做对还是不对,如今连个诉苦的人都没有。”以勒叹了口气。
李元康召见以勒,以勒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李元康正在看奏折。
以勒心虚地说:“父皇,你还在生气吗?”
“生什么气?”李元康一怔。
“刚才,儿臣顶撞母后,因为舅父的事……”以勒战战兢兢的说。
“你说这件事啊,朕早就忘了,你过来,朕有话要告诉你。”李元康放下奏折。
以勒走过来,在李元康身边小凳子上坐下,“你身为太子,实在不应该那么小气,为了这一丁点事就一直思考到现在。你舅舅忠心为国,没有问题的,你日后还需要仰赖定国公府,不要过于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