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滚。”欧阳长恭忽然出现,高大的身影浸泡在月光里,挥动拳头,把几个混混打得拔腿就跑。
周云萝却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鼻血流了出来。
当那鲜红的、温热的液体从鼻腔流出的时候,着实让周云萝吓了一跳,虽然知道自己得了病,但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症状,这流鼻血还是头一次。
“你怎么样?”欧阳长恭扶起周云萝。
周云萝说:“你不是走了吗?”
“刚去看到珊珊好点了,我就想去买点灯盏糕。结果看到了你。”欧阳长恭奇怪地看着周云萝,“这些小混混又是你叫来的?自编自导演戏给我看的?”
周云萝的心碎了,不顾鼻血止不住地往下流,苦笑道:“当然不是,以前也不是。那是高珊珊怕你喜欢上我,找来的小混混故意叫我主人的,其实我是过来救你的。”
周云萝也是在和高珊珊对峙后,高珊珊自己说出真相的。
欧阳长恭冷冷地说:“我不许你侮辱珊珊。”
周云萝就知道,说了也是白说,欧阳长恭根本不信。
抬手,擦了擦鼻血,就算周云萝流鼻血流死了,欧阳长恭也不会发觉李安安得了绝症,因为,在欧阳长恭眼中,周云萝最多只是被碰撞撞到了鼻子吧?
高珊珊平常小磕小碰,欧阳长恭都紧张得要命,对爱的人才会紧张,这就是爱和不爱的区别。
周云萝起身,却又重新坐了回去。欧阳长恭这才意识到严重性,周云萝可能是真的站不起来。
强有力的手,把周云萝束缚在怀里。
“你要带我去哪里?”周云萝脸色苍白,看起来好像一张纸。
这倒是让欧阳长恭吓了一跳。
周云萝最近,虚弱得让欧阳长恭以为,是不是快死了。
“你不是说让我爱你为期三个月吗?”欧阳长恭说,“到我们家吧,那里比较安静。”
周云萝眼泪流出来了。
只要欧阳长恭对周云萝有一点点的好,周云萝都会感动不停。
谁知,欧阳长恭却说:“周云萝,你给了我母亲的那份协议是什么意思?”
原来,他已经知道了。
周云萝略为失望,“那份协议已经生效了,我的一切已经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