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平走过来,委屈极了,握住了周老夫人的手说:“不知道父亲这次进宫,都会闯出什么祸来?”
“你担心也没用,你父亲就是这个脾气。”周老夫人摇了摇头,摸了摸周太平的脸说,“不管如何,如今正是正月,你也开心一点,坐下来,我跟你母亲几个人,打下马吊。”
“好。”周太平答应了。
没过多久,周太平就以想睡觉的名头回去了。
半夜,绮罗忽然出门了,原来是医馆忽然遇到了难治的病人。
为了多帮帮百姓,周太平让绮罗把医馆一直开着,就连正月都开着,只在大年夜关门两天。
“大夫。”病人有些虚弱的坐在了绮罗的面前。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绮罗利索地将手搭在了病人的手腕处,一边脉诊,一边问诊。
“睡不好,我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好好休息了。”病人虚弱的声音,让绮罗要打起精神来听。
“白天能睡着吗?”绮罗问道。
如果白天睡的好,那病情还算好一些。
“不行,想睡就是睡不着。”病人眉头紧皱。
“嗯,知道了。”绮罗嘴角一瞥,已经给病人开好了方子。
虽然是不寐的症状,但绮罗用的却是疏肝解郁的逍遥丸。
看见绮罗如此用药,一旁的学徒们个个二丈摸不到头脑。
绮罗还耐心地对学徒们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