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可是，我不明白了，如果皇上看不上欧阳世家送过来的女儿，那么这个女孩难道就这样随便被打发走了吗？”林氏问道，捶腿的动作因为在思考，从而慢了下来。

“那倒不会，皇上有可能会把她指派给哪个皇子做侧妃，以此塞欧阳孔的嘴。”周老夫人笑道，“毕竟，皇上现在还用得着欧阳孔。”

“多谢母亲提点，儿媳豁然开朗。”林氏笑道。

“欧阳孔是老狐狸啊，皇上也是老狐狸，就看这两只老狐狸斗来斗去，最后谁能斗得过了。”周老夫人微微一笑，忽然咳嗽起来。

林氏急忙给周老夫人捶背，“母亲，你怎么了？要不要传太医？”

周老夫人摆摆手，“不用。”

把一口浊气咳嗽出来了之后，周老夫人仰脸望天，悠悠地说道：“其实，最后胜利的人也未必是最智谋超群的人，有可能是能熬得最久的那一个。”

林氏一怔，隐约觉得周老夫人这话藏着凄凉，就慌忙说道：“母亲，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周老夫人摆摆手说：“云嬷嬷死了，可能我想念她了，过去，都是云嬷嬷给我捶脚捶背，她的手法无人能及。”

林氏哽咽道：“对不起，母亲，儿媳惶恐。儿媳手艺不精，倒是没能让您舒服，是儿媳不对了。”

“这不能怪你，怪只怪为什么云嬷嬷去得那么早，也都怪我，没能保护好她。”周老夫人说完，眼睛湿润了，“我最初听到云嬷嬷之死，我很想做点什么，但是当时我身体不好，如今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想，至少给云嬷嬷设置一个灵位吧。云嬷嬷在定国公府服役那么多年了，就算是进了定国公府的祠堂，也是没有人有意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