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飞狐说:“前几日,北荻人进犯,都被我们打退了,他们损兵丢架,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必会卷土重来,父亲,你说他们会不会趁这几日给我们来场偷袭呢?要知道,太后驾崩了,我们三军必须身披缟素,吃斋悲痛,这是他们的可乘之机呀。”
“北荻人狡猾,他们当然会搞突袭,所以,我也已经准备好了埋伏,只要他们敢来,我保证他们回不去
!”朱雀眼中透着犀利。
“朱将军…”忽然,雍亲王虚弱的声音响了起来,“太后,真的驾崩了吗?不是在欺骗我吧?”
朱雀叹了口气说:“雍亲王,这是真的,还请你节哀,我想,太后在天之灵也希望看到一个坚强勇敢的雍亲王。”
雍亲王苦笑道:“朱将军啊,你可曾见识过,你至亲的人一个个从你身边离开,你却再也没有办法见到他们,你却是无力的,你可曾有过这样的遭遇?”
朱雀也流泪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最大的离别就是死别。每个人都会跟自己的亲人发生死别,这是免不了的。而我们能做的,就是好好活下去,珍惜活着的人,包括活着的自己。”
雍亲王叹了口气说:“朱将军,我是不是很没用?我真的是挺不下去了,需要几天时间复原,我昏厥的这些日子里,希望你好好的抵抗北荻人。”
“军队方面,还请雍亲王放心。我都已经做好准备了,不过,我们既然率军来这里,跟北荻人接触太久也不好,此战,宜速战速决。”朱雀叹了口气说,“
不过,凡事都要有个主心骨,军队表面上看起来是我在率领,但是雍亲王你才是军队的主心骨,只有你健健康康的站在高台上,让大家看到了,大家的士气才会被激发。”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其实大家都是以雍亲王为中心的。”朱飞狐说,“雍亲王如果想早点回京城,就必须振作起来,带领我们一起反击北荻人。”
“北荻人危害中原太久,这次我们必须铲除了才能回京城,而且要把他们铲除干净,免得留下后患无穷。”朱雀眼中射出犀利来。
雍亲王看着这样的朱雀,仿佛又回到了过去那个杀伐决断、决胜于千里之外的朱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