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会!”朱雀笑道,“大家都是为国为民的将士,浴血沙场的好儿郎。”
“父亲,你为什么不告诉雍亲王,他们怎么对你的?”朱飞狐愤愤不平地说。
“飞狐!”朱雀对朱飞狐眨眨眼。
那眼神就暗示了一切了。雍亲王知道了,眼色一黑,说:“本王过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些事。”
雍亲王这句话,让现场的几个将士都面红耳赤,汗流浃背。
他们,可都是平时,欺负过朱雀父子的人啊。
哪怕朱雀父子带领他们打赢了北荻人,他们还是一
如既往地不服气。
不服气就是不服气!
在他们眼中,朱雀只是一个囚犯,所以,囚犯就是囚犯!那是永远都比不过他们的!
可谁知,雍亲王一过来,皮股还没坐下来,就当众和朱雀拥抱,并暗示得罪朱雀的,都不会有好下场。
他们自然也是害怕得全身发抖了。
雍亲王,可是皇上派来的,日后边关的总督,甚至有时候,比皇上还大,因为,“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先不要说了,进城,本王要和你喝上三百杯!不醉不休!”雍亲王拉着朱雀和朱飞狐的手,笑道。
众人哪里还敢再说什么,纷纷跟了过去。
小街上一片静谧,阳光还带着寒气,含着露水,在青
石板上涂下一层湿漉漉的,挺拔的杨柳舒展着手臂,草丛中透出幽幽的绿色。
边关的百姓见到朱雀,都在道理两旁跪下来,迎接。
雍亲王笑道:“看,你在这里,甚得人心啊。百姓竟然对你夹道欢迎。满怪会引得人妒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