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香跪下来说:“姑娘恕罪,奴婢死都不知道,周太平如此厉害,她说服不了周云萝,就直接拿绳子把奴婢绑了。”
柳昭君头上梳着垂云髻,一对木簪子左右插着,身着一件黄色斜襟上衣,墨绿色百褶裙,柳眉横卧,面色绯红,给了木香两个耳光,“你是该死,我再三叮嘱你,要精打细算,慢慢来。可是,你却还是掉以轻
心,让周太平趁虚而入。幸好,周太平没有来柳家咄咄逼人。要不然,我打死你这个死丫鬟。”
“姑娘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还请姑娘给奴婢机会,将功赎罪。”木香连忙磕头。
“将功赎罪,你也配吗?你还能怎样将功赎罪?”柳昭君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拿起鞭子就来打木香,打的木香,全身都是伤。
柳衡远的妻子周芷晴过来了。
“小姑子,别打她了,打她,你岂不是脏了自己的手?”周芷晴笑道,拉过了柳昭君的手。
柳昭君生气极了,“还不快滚?”
木香连滚带爬地跑走了。
周芷晴乌黑的青丝盘成一个双飞髻,银簪上点着几
粒绿宝石。身穿雪白的对襟短袄,红色妖裙,拉着柳昭君坐下笑道:“君君,周太平可不容易对付,你莫急,一急,反而容易坏事。”
柳昭君笑道:“莫非你都知道了吗?”
“小姑把周云萝叫到我们家里来好几次了,你当我是瞎子吗?我当然早就看到了。”周芷晴推着轮椅笑道。
虽然,柳衡远宴请名医给周芷晴医治这双脚,但是周芷晴的脚还是没有医好,周芷晴恐怕这辈子都离不开轮椅了,就也放弃了离开轮椅这个事,每天在轮椅上看书吃饭,倒也乐哉游哉。
“嫂嫂,其实…”被人看出来了,柳昭君还是很尴尬的。
“其实没什么的,我们共同的敌人就是周太平,你不用对我有什么顾忌的。你都跟我说,可能我还能帮助你呢。”周芷晴笑容可掬。
柳昭君叹了口气说:“本来,我派了木香在周云萝身边,目的,就是为了在定国公府安插个奸细,可惜被周太平揭穿了,把木香送了回来,这个计划也泡汤了。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