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边关的消息,传到了京城里。
雍亲王说:“父皇,这次北荻入侵,多亏了朱雀,要不是他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带领大家守城,打退敌军的话,那么一旦城破,后果不堪设想。”
皇上说:“守城的将军怎么会死的?朱雀又有什么资格率领大家公然守城?”
“是被敌军射死的。朱雀是在大家选举的情况下,率领大家守城的,并且还取得了胜利。”雍亲王高兴地说,“父皇,朱雀还是一个囚犯,就立下了大功啊。是个不得多得的将才,并且,完全已经是戴罪立功了。”
“戴罪立功又怎么样?就算立了再大的功,也洗脱
不了他曾经通敌叛国的罪责。”皇上却是怒气冲冲,一点也没有要放过朱雀的意思。
“可是父皇,这次足以可见朱雀并没有通敌叛国了,要不然,北荻都打到眼前了,他为什么不离开大楚呢?他为什么还要带兵去攻打北荻人呢?”雍亲王正气凛然地说,“朱雀,根本就没有通敌叛国。这是当初,林半夏污蔑的。”
“难道你觉得朕也是在污蔑朱雀吗?”皇上生气了。
雍亲王说:“儿臣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不管朱雀当初,有没有通敌叛国,都足以将功抵过了,还请父皇明察。”
“不行。”皇上还是不答应,“如果朕就这样原谅了朱雀,岂不就证明了朕之前是判错了冤案啊?”
“父皇,儿臣只知道一句话,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雍亲王叹了口气说,“如今边关告急,如果不能够让朱雀继续做大将军,统领官兵的话,那么就算我们这里能够选派出一位将军,恐怕也应付不了敌情,再说了,现在我们满朝大臣,有哪一个还愿意上边关杀敌呢?”
皇上眉头一皱,“边关怎么会告急了呢?朱雀不是已经把敌人打退了吗?你从哪里听说的?”
“那些敌人都是虎狼之师,他们在这一次吃亏了,不代表他们就不会卷土重来,如果我们现在不马上委任朱雀为将军,恐怕朱雀就难以服众,到时候,边关的守军就会是一盘散沙,请问,又如何能守住边关的城池呢?还请父皇为了国家社稷,能够不计前嫌。”雍亲王跪了下来,“也许,承认父皇你过去有过错很
难,但是,假若边关失守,所有的城池都难入北荻人的手中,到时候,父皇就算都是对的,又还有什么用处呢?”
皇上为难了,的确,雍亲王说的没错,满朝大臣中又有哪个敢于领兵作战了?
“那么,你要朕委任朱雀为大将军,就等于是让所有的百姓都知道,朕当初是冤枉了朱雀。不过朕也有一个办法,既能够让朱雀参与到这抵抗北荻人中,又能够让朕指不出错处。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皇上忽然阴险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