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长恭生气了,“父亲,这次的狩猎会,我一定要参加。”
“你怎么参加?你的脚伤没那么快好。”欧阳孔摇了摇头,“安心养伤吧,狩猎会不重要,这是皇上有目的的一次活动。我们参加不参加没用。”
“不,父亲,这次的狩猎会,也许对谁都无所谓,可是对我来说,却至关重要。父亲不是一直说儿子没用吗?这次是儿子证明自己有用的机会。”欧阳长恭眼睛里透出杀气来,用力握住了拳头,“雍亲王,李元康,都会失败在我的手里!”
“你可别没经过我同意,就做出什么蠢事来?”欧阳孔一怔,“就好像这次一样,没经过我同意,就把周云萝骗过来!”
“父亲,孩儿知道了。”欧阳长恭说,“这次,孩儿想请周太平过来。”
“你又要搞什么?”欧阳孔一怔,“周太平可不是周云萝,你想算计她,难!”
欧阳长恭笑道:“周太平医术高超,只要把她叫过来,我的脚就可以马上好起来,不就可以参加狩猎会了吗?”
欧阳孔怒道:“要我怎么说你才答应?都说了你不要参加狩猎会好了!”
“父亲,如果儿子的脚能好呢?是不是就可以参加了?”欧阳长恭追问道。
“可是你的脚没个一年半载,是好不了的!我不是一早就和你说了吗?”欧阳孔气的直跺脚,“你是要气死我吗?”
“父亲,周太平妙手神医,如果她帮我们,脚就不会拖太久才能治好了。”欧阳长恭阴阴一笑道,“父亲放心,儿子知道怎么做。”
“你…”欧阳孔气呼呼地拂袖而去了。
欧阳长恭笑道:“来人,备轿!本公子要去定国公府走一遭!”
此时,雍亲王已经回到家里,周云萝低头哭得梨花带雨。
雍亲王叹了口气说:“云萝姑娘,本王以诚待你,你为何要欺骗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