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太平。”李元康忽然柔情呼唤,声声刺激周太平的耳膜。
“干嘛啊?”周太平笑道。
“没有事就不可以叫你吗?我只是想叫叫你。”李元康抚摸着周太平的秀发说。
他的声音温和,就像茶香一样,柔柔地在周太平
的耳朵边飘荡,“我的耳根子痒死了。”周太平说,脸红到了脖子根。
“让我给你摸一摸。”李元康轻轻地摸了摸周太平的耳朵。
周太平推开李元康,坐了起来。
“真的困了。明天还要施粥呢。那么冷的天,如果还没睡好的话,谁能撑得住呀?”周太平走了。
李元康打了盆水,把毛巾搅干,递给周太平。
周太平接过,在自己脸上擦了擦。
李元康笑道:“要不要给你脱下来衣服?”
“不要。”周太平脸红了。
刚才这场景,正好像他们已经组建家庭,周太平产生一种错觉,有一种家的温馨。
周太平坐在床上,李元康却忽然开始解腰带。
“你做什么?”周太平喝道,“我可是说了,这床只有我一个人睡。”
“知道啊。”李元康笑道,“你那么敏感做什么?莫非你想要?”
“胡扯。”
“你要我睡地板,我是不是也要解下衣服呢?”李元康已经解下腰带了。
周太平真有些后悔,为什么要答应,今晚让李元康留在房间里?
李元康邪恶一笑,把灯给吹灭了,房间里顿时沉浸在一片黑暗里。
周太平连忙把帐子放下来,连衣服都不敢脱,就躺下去了。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