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康子依旧非常镇定,“奴才不敢。”
这时,太后竟然醒过来了,用微弱的声音说:“皇上,不可冤枉小康子,小康子一直都对哀家很好,很好。”
“在母亲心里,小康子比朕还好吗?”皇上余怒未息,看着小康子,眼睛里都是杀气。
“自然比不上皇上,皇上,你才是哀家的儿子。”太后哽咽道,“可是,皇上却不及小康子对哀家好。”
皇上说:“太后,你究竟要朕怎么样,才算好?是你一直在跟朕抢夺兵权。朕已经有孙子了,你还是不放心朕吗?”
太后咳嗽起来。
小康子说:“皇上息怒。太后不是这个意思。”
“你给朕闭嘴。这里没有你置喙的地方。”皇上说。
太后说:“小康子,扶哀家坐起来。”
小康子应了一声“是”,缓缓上前,扶太后坐好,还在太后后背处,放了个软软的玉枕头。
如此贴心,的确,皇上都比不上小康子想得周到。
太后说:“皇上,哀家只想问你一句,你可知道,欧阳明月出事那天,是和谁在约会?”
皇上说:“不是还在查吗?这个案件比较复杂,也比较奇怪,朕还不知道真相。”
“欧阳明月自己都说了,是李云泽。”太后忽然说,“哀家派了人去问欧阳明月了,她交待得很清楚
,那天,是李云泽约见她。”
“什么?”皇上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