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周似玉因为帮朱雀说了几句话,被皇帝夺了承袭权,定国公府只能承袭到周似玉父亲这一代。
如今,既然周似玉立了如此大功,上顺天意,下顺民心,皇上都要让周似玉重拾名分。
定国公府没有兵权,只有几块田地,皇帝也不会那么小气,不给周似玉承爵,皇上只会拿这作为顺水人情,省得再赏赐别的。
“只是孙女不明白的是,北方灾情如此严重,父亲又是怎么能…”周太平欲言又止。
“你的意思是说为什么似玉没有沾染上那些脏东西就回来了?其实这次都得多亏了清风道长啊。”老夫人笑道。
“什么?清风道长?清风道长也一同过去了吗?”周太平一怔。
“清风道长并没有一同去,说来话长,具体的你得亲自去问你父亲去。不过你要记得,这是天佑我们定国公府啊。”
于是周太平带了几盒点心,真的是给周似玉请安来了。
周似玉一向是不喜欢周太平的,听说周太平来了,依旧躺在床上。
周太平给周似玉请安,周似玉把眼睛睁开又闭上了,说他很累很困,一点都不想要跟周太平多说一句话。
周太平写道:“父亲可是哪里不舒服吗?女儿新
学了一套针灸指法,愿为父亲一试。”
这时,门外忽然一个人走进,“是吗?你新学了一套针灸执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