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知道太平也是为了她祖母好,这样吧,既然太平说,只要搬来这些个香炉,母亲就会好起来,那就先搬开了去好了。大不了我守在床边好生观察母亲两天,不就是了?不就是些香炉吗?过去母亲也没有闻什么香料的香,不也是好好的吗?”
“三弟,你年纪小,有些事情你不懂。”周宾尴尬地说,“有些人的好歹,你也真的是看不出呢。”
“二哥,太平并不是坏人,太平为了定国公府出了多少力,大家都有目共睹。前些日子,太平还在外面行医治病,为定国公府博得了多少好名声。你就听她一句吧,我都不知道你究竟在怕些什么?”周元叹气说。
“我怕什么?三弟你说话未免太不厚道了,你想说什么呢?再说了,这鸡舌香是母亲指定要用的,哪里有你们说不要用就不要用?你可问过母亲的意思?”周宾说。
“母亲如今都病入膏肓了,你还要怎么问她的意思?”周元也是据理力争。
“怎么不能问了?母亲偶尔也能醒过来,醒过来的时候问问她意思不就成了?”孙月娥帮着周宾说话。
“母亲现在如此神志不清,岂能自己给自己做主呢?我的意思是,就按照太平的意思先把香炉移开吧。
”周元不肯退让。
云嬷嬷说:“各位主子,请容老奴说一句话,各位主子都是希望老夫人好,这心情老奴都明白,只是老夫人刚刚昏睡不醒,你们若是在这里争辩不休,岂不更加让老夫人难过?”
一席话说得大家都安静下来。
周太平看了云嬷嬷一眼,果然,云嬷嬷的地位不可小觑。
虽然周宾夫妇不愿意,但是,云嬷嬷还是把那些香炉都让人移出去了。
周宾气急败坏地走了,“整个府中都没有人把我的话当话了,我究竟算什么?”
周太平留下来给老夫人按摩。
周元说:“太平,你看老夫人是怎么回事,能好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