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平点了点头,“小心。”
于是,听琴拿了信就走了进去。
“怎么还过来?不要命了是不是?”周似玉一看到听琴就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站起来骂道。
要是换了别的奴婢看到周似玉这样大的气势,早就吓破胆了。
可是,听琴虽然也怕,可一想到这是周太平交给她的任务,她就变得无所畏惧了。
“世子爷,这是我们家姑娘交给雍亲王的书信。”听琴早早地就把雍亲王提了出来。
果然,雍亲王一听是跟他有关,立马摆摆手笑道:“尚书大人,既然是周姑娘交给我的信,不妨让我看一眼吧。”
周似玉只好强压下火气,坐了回去。
雍亲王拿着书信看着,眉毛皱了起来。
周似玉一看不对劲,忙说:“雍亲王,犬女无方,若是有哪里得罪了您…”
“没有,尚书大人误会了,周姑娘在信里只是简单的问好,本王没有生气。”雍亲王连忙摆摆手解释道。
“问好?”周似玉一怔。
雍亲王却收起信站了起来,“本王忽然想起,今天约了几个大臣商量北方旱灾的事,本王先告辞了。”
周似玉大惊,“雍亲王,难道你就这样走了?”
“要不然呢?”雍亲王笑着反问。
此时,听琴早就飞也似的离开大厅了。
周似玉愣住了,雍亲王怎么不再提提亲的事了?
可是,雍亲王不提,周似玉也不好直接问,只好压下火气送雍亲王出府。
雍亲王离开后,周似玉气冲冲地让人把周太平找来。
却听人说,因为刚才周似玉不见周太平,周太平已经去找老夫人了。
老夫人房里,海棠花在窗前开放,送来阵阵花香。
周太平看到老夫人疲倦地躺着,闭着眼睛,就写着问云嬷嬷:“老夫人还是没有醒过来吗?”